“我不希望久負盛名的東大醫(yī)院讓我的上級醫(yī)生失望,他明天一早就會到達會議室參與病例討論,高橋教授應該已經(jīng)通知你們,打起精神,專注一點。”
“如果辦不到,告訴我,如果可以做到,請拿出應有的效率。”
“還有,如果方便,給我換件大一點的白大褂。”
一米八五,可以做健身教練的身材,合適的白大褂還真是不好找。
宋子墨起身。
主管醫(yī)生櫻井在本子上不停地記錄,他松了松西裝里的領帶,額頭上全是汗。
三井和佐佐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受到委屈的櫻井望著三井。
三井按住他的肩膀,提醒:有什么事病例討論上說。
這是藤原老師邀請來的團隊,經(jīng)過醫(yī)院合法的手續(xù),任何人必須遵守他的命令,這是醫(yī)生等級制度決定的。
違抗上級醫(yī)生的醫(yī)囑,不是一個醫(yī)生應有的行為。
“宋君!請原諒櫻井,我們會忠實地執(zhí)行你的醫(yī)囑,保證手術順利進行?!?
三井鞠躬。
宋子墨緩和語氣:“病例討論明早開始,楊博士七點半會準時到達會場,我希望每一個人像你這樣,我們應該團結一致,爭取手術成功,我不希望任何人事后來鞠躬道歉,這是徒勞的!如果鞠躬可以解決問題,這臺手術,我們?yōu)槭裁慈绱速M盡周折,鞠躬一萬次,不會讓死去的病人原地復活!”
“明白!”
三井再次鞠躬,佐佐木在一旁抑制內(nèi)心不滿。
他只是一個助手而已,居然將這些醫(yī)生壓制得不敢動彈。
明天的病例討論,一定要激烈一點才好。
“宋君,他們只不過要一個合理解釋,為什么準備這么多刀片,這是在日本,情況與中國有點不一樣?!弊糇裟菊Z氣平緩,但是綿里藏針。
弦外之音很明確:你不要將中國思維帶來日本,我們的刀片質(zhì)量非常好。
“你一定要知道原因嗎?我可以告訴你,神戶鋼材事件,讓我很難相信刀片在術中的表現(xiàn),我的解釋你滿意嗎?”
宋子墨毫不客氣,他必須掃除這些人身上的不滿情緒,為楊平的到來創(chuàng)造好的氣氛。
所有日本醫(yī)生立刻低下頭,羞紅了臉,他們從未受到如此羞辱,但是居然一時無法反駁。
面前這位中國醫(yī)生,只是一個助手,卻全身上下充滿一種傲氣,無所畏懼。
“我要回去休息,你們也早點休息。”
宋子墨打電話給其他人。
徐志良、張林、小五、梁胖子等人。
他們比楊平要提前一波到,現(xiàn)在正在手術室熟悉環(huán)境和器械。
宋子墨離開后,整個腦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辦公室沸騰起來,這群年輕醫(yī)生,他們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三井君,你看到了,你必須向小森教授匯報?!?
“池田教授怎么無動于衷?”
“藤原教授是瘋了嗎?”
“這個家伙囂張至極!”
“看來,我們必須求助伊藤先生才行?!?
“只不過是一個狂妄的家伙罷了,以為自己是誰呢?”
“我查過他,有幾篇論文而已?!?
辦公室里,大家憤憤不平。
這群“天之驕子”,哪里受過這樣的壓制。
“好像---那幾篇論文是在頂級雜志上?”一個聲音小心地說。
“那又怎么樣?我們誰沒有在那樣的雜志發(fā)表論文?”
這個聲音立刻被淹沒。
“不要在這里浪費口舌,如果大家想證明實力,明天的病例討論,拿出你們水平?!弊糇裟咀尨蠹野察o。
這只是一個助手而已!
他哪像一個助手,分明是一個大教授的派頭。
最受氣的櫻井自自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