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小蘇已經(jīng)做好飯菜。
楊平將急診科碰瓷的事情說給小蘇聽,小蘇講起她同學的一個故事。
這位女司機大人剛剛拿到駕照不久上路,碰到一個碰瓷的,這個碰瓷的不知道是狀態(tài)不好,還是業(yè)務不熟悉,距離車頭還有兩三米就倒在路上,而且倒地的位置極不專業(yè),就在正前方,這同學的車本來車速很慢,龜速行駛,一看到有人倒地,慌亂之中,油門當剎車,直接沖上去,結果可想而知。
看來,碰瓷也是有風險的。
“所以我拿到駕照后,還特意報了新手培訓課程,每天三小時,培訓四周,什么倒車入庫、出入地下車庫、彎曲山路駕駛、高速駕駛、各種復雜環(huán)境駕駛,全部都練習熟練,才敢自己獨自上路,這也算是對自己和別人負責吧?!毙√K頗有感慨的地說。
難怪小蘇的駕駛技術非常好,而且操作非常規(guī)范,那是經(jīng)過正規(guī)培訓的。
“今年春節(jié)一起去我家過年,我爺爺提過幾次,他特別喜歡你?!毙√K笑道。
老爺子確實還有趣,九十歲的人,對業(yè)務技術還這么上心。
“前段時間,還和張教授張羅著比武呢,怎么,這段時間不提這事了?”楊平想起他們太極推手的事。
小蘇又笑起來:“怎么可能不提,現(xiàn)在誰也不服誰,約好春節(jié)后大戰(zhàn)一番,我爺爺每天早上在跑步,做引體向上,然后還請了教練訓練?!?
“我說呢,你沒發(fā)現(xiàn)嗎,張教授每天早上圍著醫(yī)院也在跑步,腿上還綁著沙袋,看來這兩人是不分出勝負誓不罷休,都在備戰(zhàn)?!?
“我爸爸說,讓他們鬧吧,他們這批老朋友,只剩下三個了,人生在世,隨時都有風險,真要弄個骨折,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小蘇面色凝重。
楊平沉默下來,他突然想起馮天成教授手術前的遺,將遺體捐獻用于解剖研究,老一輩的前輩真是為醫(yī)學鞠躬盡瘁。
吃完飯,兩人分工合作,收拾廚房的收拾廚房,擦桌子的擦桌子。
家務嘛,兩個人一起做才有意思,楊平?jīng)]有大男子主義。
“聽說也門打仗,沙特就在旁邊,沒什么事吧?”小蘇頗為擔憂楊平,他很快要去沙特飛刀。
楊平笑道:“兩個國家呢,又不是兩個村,打仗炮彈也不會飛這么遠,放心吧?!?
“人家擔心你嘛,那你一天要多打幾個電話?!毙√K讓楊平承諾。
楊平寬慰她:“放心吧,做完手術就回,快過年了呢?!?
深愛一個人,總是會擔心這擔心那,這就是所謂的牽掛。
“我說著房子這么大,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空?不熱鬧?!睏钇焦室鈫栃√K。
小蘇一愣:“你有什么想法?”
當初買這房子,也是帶小蘇幫忙挑的。
房子裝修的方案也是小蘇定下來的,家具也是小蘇親手挑選。
當初買房子時,其實買個一百四十平方米的足夠,這三百多平方米的復式確實有點大。
沒辦法,當時從美國掙了一筆錢回來,手里有錢,很豪氣,誰不想住大點的房子。
楊平就是這樣的人,一顆凡人心,沒錢,自己住單間也無所謂,有錢,住著三百平米的復式,自己也覺得坦然。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光明正大賺的錢,自己掙錢自己花。
但是他又不喜歡太張揚,所以這種隱藏的復式最適合。
吃完飯,收拾好衛(wèi)生,沖個涼,然后坐在書房的大椅子上,看上一會書,多么愜意呀。
人生在世,受苦的時候也能苦中作樂,不消沉;有條件享受的時候也懂得享受,但不墮落!這才是境界。
楊平在書房看書,小蘇從浴室出來,站在書房的門口,一套粉紅睡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讓楊平血脈噴張。
“楊博士,如何讓這個空曠的房子變得更加熱鬧?孟氳膠彌饕飭寺穡俊斃∷招笨吭諉趴凇
楊平站起來,緩緩走過去,攬住她的腰:“想到了,只是需要蘇護士的配合!”
“怎么配合?楊博士盡管說來聽聽?!?
“大膽一點,來一次不懼生化泄露的實驗,如何?”
“目前我們還沒有取得無防護生化實驗的執(zhí)照,要先取得執(zhí)照再實驗才比較妥當?!?
“關系不大,只要我們之間達成默契,可以先期實驗,后期補辦,我們所做的實驗非常神圣,一切為了祖國的未來,程序不能成為我們的限制?!?
“好吧,為了祖國的未來,同意!”
“還有一個提議,其實有時候,我們的實驗不能夠拘泥于常規(guī)方式,要放開想象力,嘗試各種方式,這樣才能取得最佳的實驗成績,比如加注生物試劑時,可以嘗試多種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