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力是解決難題的強大武器。
楊平富有豐富的想象力,系統(tǒng)加持之后,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將想象力付諸實現(xiàn),即使失敗,也無關(guān)緊要。
如果對失敗有足夠的承受力,或者試錯幾乎無成本,那么成功將變得容易很多。
這就是有些人為什么創(chuàng)業(yè)一次失敗,永無翻身機會。
而有些人通過無數(shù)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最后依然可以獲得成功。
創(chuàng)業(yè)者的家底決定了承受力,那些屢敗屢戰(zhàn)的成功創(chuàng)業(yè)者,一定是家底雄厚,否則根本經(jīng)不起折騰。
腫瘤在鏡下一點一點地分離,全新的鏡下解剖,讓李澤會一時難以適應,他有點分不清楚手術(shù)已經(jīng)做到哪個部位,他只是穩(wěn)穩(wěn)地扶住鏡頭。
馬歇爾雙手抱住心臟,這種動作不費力,但是一動不動,也非常辛苦。
一個來自菲律賓的巡回護士,給了馬歇爾一條高凳子,他坐在凳子上,讓手腕和前臂能夠獲得手術(shù)臺的支撐,這樣輕松很多。
器械從主動脈斷口鏡頭的旁邊進入。
一根進水管也緊貼著鏡頭深入心房心室,生理鹽水灌注其中,將心臟保持一種擴張的狀態(tài),這樣操作空間才最大。
而出水管從上腔靜脈的斷口插入,從進水管到出水管,生理鹽水形成一個流動的通路,保持鏡下的術(shù)野的清晰。
腫瘤完全分離,但是因為太大,根本無法從主動脈口拿出來。
楊平用在鏡下將它分成四塊,然后一塊一塊的取出來,放在器械護士遞來的彎盤里。
腫瘤邊界清楚,表面光滑,質(zhì)地較硬,大小猶如一顆小鳥蛋,依據(jù)經(jīng)驗判斷,應該是良性腫瘤。
為了確認腫瘤的完整性,器械護士嘗試將四塊拼合,形成一完整的整體,這位器械護士,或許是少女心萌發(fā),完成確認的任務后,她將腫瘤擺成花瓣狀。
楊平檢查左心室,確認腫瘤完整切除,沒有殘留,才放心進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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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平成功地用內(nèi)鏡將腫瘤取出!
沒有破壞心?。?
看到這一幕,道奇不知道說什么,手術(shù)太奇妙,與他設想的方案完全不一樣。
接下來四聯(lián)畸形的矯正,肺動脈狹窄與室間隔缺損,楊平也打算在鏡下完成,右心室肥厚,因為肺動脈狹窄解除后,日后它可以自行矯正。
主動脈騎跨,取出心臟時,已經(jīng)切斷主動脈,等下進行移植的時候,將主動脈騎跨的位置修正即可。
一臺復雜的手術(shù),在楊平手里被化繁為簡。
離體的心臟可以擺出各種姿勢,以迎合手術(shù)的需要,這是離體心臟的最大優(yōu)勢。
為什么有時候某些心臟內(nèi)的腫瘤,其他辦法都無法徹底切除,只有離體后才能成功切除。
就是因為離體心臟上下前后左右可以隨意調(diào)整,讓顯露變得隨心所欲。
即使為了切除心臟內(nèi)復雜腫瘤,將心臟取出來,也只有少數(shù)頂尖心臟外科醫(yī)生敢這么做。
將心臟離體來矯正畸形,沒見過誰敢這么做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道奇無論如何想象不到今天手術(shù)的過程,今天的手術(shù)讓他腦洞大開。
“你見過這種手術(shù)方式嗎?”
奧多雷利問道。
道奇搖頭:“沒有見過,連聽說都沒有?!?
“他居然成功了?道奇,確認我們沒有看錯,感覺不真實呀?!?
奧多雷利狠狠地掐了一下道奇的胳膊,這是從梅爾文馬森那學來的招術(shù)。
“哎喲,你瘋了嗎?”道奇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弄的叫起來。
然后全場的醫(yī)生立刻看過來。
奧多雷利鎮(zhèn)定地說:“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們是不是瘋了,看來還沒有,你看,你會痛,旁邊的人會有異樣的目光,說明一切都正常?!?
“梅爾文馬森!”
奧多雷利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
梅爾文馬森此時像死狗一樣,盯著屏幕,一動不動,身旁的礦泉水蓋子沒擰緊,倒在座位上,水從椅子上流下,掉在地上,他全然不知。
他此時在心里模擬,如果自己是臺上的灌注師,如何來配合這臺神奇的手術(shù)。
“梅爾文馬森?”
奧多雷利看到地上的水,皺皺眉頭,這家伙不會嚇尿了吧?沒這么夸張吧?
“梅爾文馬森?”
奧多雷利又捏了梅爾文馬森的胳膊。
梅爾文馬森打個寒顫,立刻醒悟。
“你尿尿了?”
奧多雷利的聲音很大。
安靜地的會議室全都聽到這句話,附近的人目光已經(jīng)留意椅子下的一攤水。
梅爾文馬森十分尷尬,他立刻意識到礦泉水倒了,于是拿起瓶子,將剩下的一點水當眾喝掉:“你看,是礦泉水漏了,我什么都沒干,一切正常?!?
他站起來向懷疑的大家解釋。
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的褲檔此時也濕漉漉的,很可能這瓶礦泉水先倒在凳子上,然后滾落到地上。
“玫目闋櫻俊
梅爾文馬森摸了一把,心里罵道,狗屎,怎么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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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動脈狹窄部位被解除,變得無比通暢,室間隔缺損被修補,血液再也不會互相串門,導致動脈血和靜脈血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