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藤原正男此時心情也是復雜,他與楊平教授早就認識,不僅與三博醫(yī)院進行過聯誼學術會手術演示,還請楊平去東京大學附屬醫(yī)院主刀手術,他叔叔的手術就是請楊平主刀的。
想不到楊平的進步這么快,當時他還激勵自己團隊的年輕一代努力奮進,爭取超過三博醫(yī)院的楊平。
但是現在看來,距離時越來越遙遠,現在不止一個楊平,而是出現一個實力強悍的團隊。
以前還能看到遠處楊平的背影,現在已經根本看不到前面奔跑的楊平的背影。
壓抑、絕望與悲涼的感覺在藤原心里聚集。
藤原正男現在有一個十分鬧心的事情,他的妹妹藤原美雪自從去了中國,對楊平教授已經著迷,無賴楊平已經結婚,所以美雪現在已經決定單身不嫁,就連已經商量好的家族聯姻,已經被美雪毫不猶豫地推掉。
藤原真的后悔當時送妹妹去中國參加學術會。
高橋、佐佐木和三井此時也坐在第二排。
佐佐木和三井是日本少有的天才醫(yī)生,作為東京大學的高才生,他們被上一輩的教授認為是日本百年罕見的醫(yī)學天才。
當然,他們是名副其實的,他們不僅學習時的成績拔尖,從業(yè)后的學術成績非常耀眼,簡直就是骨科的全能超人。
以前楊平在東京大學主刀手術,此事他們一直對楊平耿耿于懷,他們認為,只要自己努力,終有一天可以超過楊平,楊平只是因為手術量大,中國病人的基數大而已。
本來這次他們也是帶著自己的事學術成果參會演講,希望能夠見見楊平,看看他是什么情況。
楊平沒有來,他的助手來了,他的助手是第一個演講,時這次大會的絕對主角。
佐佐木賀三井現在覺得自己與宋子墨都有差距,他只是楊平的一個助手而已。
怎么越追越遠,怎么會這樣?
“高橋,你去過中國,宋子墨是不是才是中國最厲害的骨科醫(yī)生?”
佐佐木問身旁的高橋,他只能這樣想。
“不,宋子墨只是楊平的助手,楊平手下這樣的助手還有一個,就在我們左邊不遠處。”高橋笑著說。
佐佐木與三井扭頭看過去,的確,左邊不遠處有一個中國醫(yī)生,穿著中山裝。
不過這個家伙頭發(fā)雜亂,有點不修邊幅的樣子,而且坐在那里目不斜視,一不發(fā),看起來很狂妄的樣子。
“就那個家伙嗎?”三井悄悄地指著徐志良。
“是的,他也是你們無法逾越的高山?!备邩虻卣f道。
怎么可能?
佐佐木和三井的表情這樣說。
“我早就說過,楊教授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你們不行,沒人可以行,不是我打擊你們,你們越過宋博士的希望也很渺茫,你剛剛看到那個頭發(fā)蓬亂的是徐博士,你要越過楊教授,首先得越過他,我看你們希望還是非常渺茫,越過他之后,你還要越過宋博士,最后才有希望攀登最高的山峰,可是,第一步就是登天啊?!?
高橋慢悠悠的說道,他不想刺激這兩位天才。
“他也很厲害?”三井輔佑很是郁悶。
“不只是厲害,是很厲害,他是楊教授親手調教出來的,不要看他長得普普通通的,論做手術,今天的會場沒有一個能夠打敗他,能夠打敗他的只有楊教授調教出來的另一個學生,就是你剛剛看到宋博士,一個小時完成最高難度的脊柱側彎矯形,他們做脊柱側彎手術已經幾千例,目前沒有一例有脊髓損傷,哪怕最輕的都沒有,他們主刀的脊柱側彎病例都是最難的?!备邩蛴X得自己這兩位同門師兄弟有點不知深淺,總是糾纏不放。
上次見過楊平的手術之后,他們是被征服,但是一直不服氣,希望努力在學術上超過楊平。
因為天們是人人認為的天才,年紀輕輕就成績斐然,很難拜倒在一個中國醫(yī)生的面前。
“高橋,你是徹底折辱了我們的尊嚴,居然跑到中國拜他為老師,藤原老師也是奇怪,居然支持你。”三井很是不滿。
“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你們是眾人心中的天才,可是即使你通過畢生的修煉成仙,最后也是成為圍剿大圣的十萬天兵之一?!备邩蚵龡l斯理地說。
三井和佐佐木同時扭頭,看著高橋。
扎心呀,真的扎心!
這話算是點到佐佐木和三井的死穴,此時兩人十分難受,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才是大圣的水平!”
高橋將一份中文期刊交到旁邊的佐佐木手中,佐佐木翻了翻,他根本看不懂中文。
“等日文版的出來再看吧?!?
高橋又拿回自己的期刊。
首發(fā)最新。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