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將楊平領進醫(yī)院。

大廳前臺的導診護士，人長得好看，身材又高挑，說話也是甜甜的。

被關汝支開后，陸小路心里很是失落，他還想和楊教授聊一聊，要是擱在古代，這是相見恨晚，一定秉燭夜談。

臨走時，程老板留吃飯：“好酒好菜的老板總是問，怎么楊教授很久沒來，他最近研究出幾個新菜式，教授要不要去嘗嘗？”

比如徐志良這種擠不出半個字的，哪知道談戀愛，別人介紹的女朋友是碩士，教育系統(tǒng)的公務員，家庭條件好得一逼，關鍵這女的一點也不介意他的結巴，對他好得不得了，弄得徐結巴直接跨過愛戀奔向婚姻的殿堂。

徐志良例外，他一個人在旁邊不說話，將會場的糕點、水果、零食吃了個遍，然后背著手在人群的間隙走來走去，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是微笑點頭，絕不開口說話，顯得極其高冷。

就因為萬醫(yī)生沒有文明禮貌，沒有先敲門，結果落得個掃地出門。

“或許實驗具體工作由他做，關汝比較忙，所以他比關汝熟悉?！?

南都醫(yī)大系統(tǒng)的男博士非常搶手，不管是大學的教師，還是附院的醫(yī)生，有一個算一個，一旦暴露未婚身份，直接明目張膽地撬走。

程老板還時不時派他出去短期兩周的進修鍍金，什么歐美日全都去一趟，至于收入，那就不用說了，雖然不是太多，但是已經達到某乎的平均水平。

周六下午，楊平沒什么事，來到力全醫(yī)院看看，力全醫(yī)院的壓力現(xiàn)在很大，患者實在太多，目前還僅僅是收治骨科患者，要是搬去新院區(qū)放開收病人，那還得了。

“有些人可能比較會說，肚子其實沒才，有些人不會說，但是肚子有才，老徐就不善語，老唐就舌燦蓮花?！彼巫幽凑兆约旱囊馑祭斫狻?

程老板的辦公室不是特別寬敞，但是明亮整潔，而且茶葉的質量非常不錯，大家坐下來，喝茶聊天。

對于自己的助手這么活躍，有事沒事總是湊過去和楊教授聊天討論，關汝是不滿意的，但是他是個高情商的青年才俊，他的成功，情商的作用多過智商。

“教授好！”

力全醫(yī)院走的是高端路線，所以絕對不會為了短期利益降低醫(yī)療服務的質量，不管患者怎么排隊，這邊的手術排期是雷打不動。

楊平也覺得這次的學術會非常有價值，自己到處去網(wǎng)絡人才，這個陸小路不就是人才嗎？

這么一個人按道理在南都醫(yī)大應該名聲顯赫才是，怎么會默默無聞呢，也沒有什么杰出的學術成績，要不是今天這個聯(lián)誼會性質的學術會，自己都不知道南都醫(yī)大有這個人存在。

所以女博士要找男博士，面對的競爭對手是多層次的多方位的。

“這邊！”

其實萬醫(yī)生也沒有犯什么大錯，只是有點不禮貌，進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忘記敲門，直接推開，結果看到吳主任和一個女醫(yī)藥代表在沙發(fā)上坦誠相見，深入研究。

涓涓浜浜涓涓涓涓

陸小路也跟在參觀的人群里，他跟著大家認真地參觀每一個實驗室，當聽說楊平有一個實驗室正在進行腫瘤細胞凋亡研究，他十分好奇。

老徐沒工夫搭理你，現(xiàn)在這貨面前各種飲料擺了不下五杯，餐盤里好幾塊糕點，他小口小口地品嘗，一副享受的摸樣，這是一個人要干掉整個會場茶點的節(jié)奏嗎？

“教授！――”

因為內行人聚集到一起，只要經過深入的溝通，不說把一個人水平摸得十分清楚，至少八九不離十。

什么時候有自己的人生，陸小路總是在想這個問題。

其實幾個人不過是一本正經地開玩笑而已。

""他幾年前受過南都醫(yī)大的處分。”

""昨天今天我都跟陸小路聊過，我怎么感覺他水平比關汝高？關汝現(xiàn)在的課題很多核心問題，他能說得清清楚楚，關汝反而說不明白，我覺得奇怪?！睏钇揭恢痹谒伎歼@個問題。

但是剛剛跟他一番聊天，探討科研課題，陸小路的見解不凡，說明肚子里不是一般的有貨。

楊平問程老板，張林小五來這邊做手術應該還行吧，程老板說，手術質量沒得說，就是手術必須兩人同時上臺，而且手術做得太穩(wěn)，還有一點，對助手的拉鉤太苛刻。

宋子墨發(fā)現(xiàn)自己這比喻打錯了：“別誤會，我這比喻只是局限于口才，不涉及才華?！?

這些狠心的家伙，沒一個管自己，宋子墨如坐針氈。

唐順整理一下頭發(fā)：“這還差不多，說話得說清楚，不然很容易讓人誤會，我這種不算才高八斗，六七斗算得上，是吧？”

""因為什么事情？”楊平覺得這人是有故事的。

宋子墨這樣猜測，因為在南都醫(yī)大，關汝是公認的青年才俊，而陸小路除了之前的黑歷史，幾乎沒人認識，如果真的比關汝厲害，在饒校長主政的南都醫(yī)大被埋沒的可能性很小，饒校長可是非常愛才，南都醫(yī)大還有一個項老院士，那也是出名的愛才，好幾個年輕人才是他挖掘出來的。

在腫瘤研究實驗室，陸小路刷新了自己的認知，沒想到楊平團隊的研究已經走這么快，自己還卻在渾渾噩噩地過日子，當年在德國的時候，自己也是有理想的，可惜現(xiàn)在，只能活在關汝的影子里，難道要一輩子這么下去，現(xiàn)在已經三十多歲，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就像水，理想就像鵝卵石，現(xiàn)在陸小路的理想已經被打磨得沒有任何棱角。

嗯！程老板算是滿意這個回答。

――

周日上午，南都醫(yī)大的參觀團準時到來，只是隊伍比昨天的學術會更大，里面多了幾個女的。

“我覺得沒這么簡單，我只是從看人來說，不涉及他們的才華，這個關汝明顯有點虛，每次跟我們對話有點底氣不足，而那個陸小路卻非常自信，但是又表現(xiàn)得很壓抑，好像他說話做事有個無形的框框，生怕自己超出框框，反正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唐順說出自己的想法。

""以前他寫得什么論文受處分，有空打印出來我看看，宋博士你有空多跟他聯(lián)系，多了解一下他的情況，這人有才華，但是精神很頹廢，從側面了解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家庭有什么困難。”

楊平吩咐宋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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