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馬仕可不是說說,他轉(zhuǎn)悠了一圈做了好幾件事,他投資了銳行集團上百億資金,然后分別給三博醫(yī)院、南都附一,南都醫(yī)大捐款,數(shù)額雖然不等,但都是上億的捐款。
他這種大手筆送錢,讓一向視他為土豪的黃佳才也不得不刮目相看,誰跟錢過不去呢,現(xiàn)在銳行與巨頭集團隨時開戰(zhàn),一旦開干,資金后盾可是最重要的。
在商場上資金就是第一力量,現(xiàn)在有這么個金主,不僅有錢,而且愿意給,關(guān)鍵啥都不問,也沒有什么這種那種評估,啥條件也不提,給多少股份你隨意,這種金主全世界打燈籠都找不到。
“老王呀,以前我嫌棄你是土豪,現(xiàn)在我就喜歡你是土豪,土豪現(xiàn)在不是貶義詞,是褒義詞,代表著金錢實力,樸素的價值觀和強大的戰(zhàn)略氣魄,但是那次也不能怪我,你給教授的婚禮籌辦提出的建議確實有點土,土和土豪不一樣,帶豪字的土跟不帶豪字的土完全兩碼事?!秉S佳才請老王吃飯時說。
老王擺擺手:“我這人沒什么文化,你就別給我弄什么玄虛,說得這么文化,不過土豪這個詞我就是喜歡,土豪怎么了,我就是土豪,我王昌鑫連名字都透著土豪味。老黃呀,我實話說,我投資你這個什么公司,不是看好你,也不是看好你搗鼓的什么高科技,你這些新玩意我一個挖煤挖金子懂什么,我是沖著楊教授的,掙不掙錢無所謂,我是給楊教授面子,這錢送出去我心里痛快。”
“啥都不說了,王哥,來來來,我敬你一杯?!秉S佳才還說什么,這種金主,只管喊哥,只管敬酒。
“來,喝一個,你也是楊教授的兄弟,所以我們也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不要客氣,我知道你準備跟美國佬干仗,這是特燒錢的事情,不用慌,你跟他往死里干,我站在你后面幫不了什么大忙,但是說到錢,我可以拍胸脯跟你講,要多少我給你塞多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的王字倒過來寫,狠狠干他們,直到干死他娘的為止。操!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不拿出點狠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呢。”老王打了個酒嗝
“小弟謝謝王哥,王哥威武,王哥豪氣干云,王哥英雄本色,王哥為國為民……”黃佳才現(xiàn)在是真心佩服王昌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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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協(xié)和梁教授的家里。
張春泉前來拜訪恩師,張春泉當年一去不返,梁教授多次去信勸說張春泉回來為國效力,但是張春泉拒絕,后來干脆不回信。
梁教授希望張春泉可以幫助協(xié)和醫(yī)大建立干細胞實驗室,培養(yǎng)人才,但是張春泉還是拒絕,甚至連梁教授提出派人去他的實驗室交流學習都得到拒絕。
張春泉在美國干細胞研究領(lǐng)域成成績杰出,而且他為美國的醫(yī)學生物科技的發(fā)展戰(zhàn)略制定出了很大力,并且在如何遏制中國生物醫(yī)學技術(shù)發(fā)展方面獻策獻力,因為他非常熟悉中國的目前的生物醫(yī)學科研現(xiàn)狀,可以說是內(nèi)幕知曉者,所以他的一些建議非常有價值,對美國人的幫助很大,所以美國人非常器重他。
這次他從美國回來,以交流的身份來到協(xié)和,他提出拜訪恩師梁教授。梁教授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還是非常高興的,畢竟張春泉是他一手培養(yǎng)出來,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想到這次他能夠回國效力,或者當初自己誤會了他了,他可能身在曹營心在漢,希望合適的時機再為國家做貢獻。
張春泉來到梁教授的家里,他在協(xié)和求學的時候,經(jīng)常得到梁教授的接濟,在梁教授家里吃飯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那時梁教授真的對他傾注了心血。
他的學費生活費全是梁教授資助的,有一次張春泉的父親病重住院,因為沒有醫(yī)藥費得不到治療,張春泉正沒有辦法的時候,梁教授為了讓他安心學習,自掏腰包支付他父親的醫(yī)藥費。
張春泉十多前年前去美國留學,他在麻省理工白頭實驗室工作,白頭實驗室的干細胞項目非常厲害,國際排名非常高,目前為止,這個實驗室掌握了十個誘導因子,其中有兩個誘導因子是張春泉發(fā)現(xiàn)的,這兩個因子是誘導成軟骨的因子,這些誘導因子是真正的成熟的誘導因子。
因為成績杰出,這次張春泉獲得了美國的拉斯克獎,在生物醫(yī)學領(lǐng)域,這是僅僅次于諾貝爾獎的重量級獎項。
“梁老師!”張春泉因為長期說英語,漢語現(xiàn)在說得有點不利索。
“春泉!”梁教授與自己最愛的學生久別重逢,心里非常激動。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然后在客廳坐下來長談。
“當時學生也是有苦衷,沒有按照老師的要求回國,請老師原諒,這次學生回來就是為國家做出一點力所能及的貢獻,恩師當年的恩情,學生一直銘記于心,請受學生一拜?!睆埓喝酒饋?,站在梁教授身前深深鞠躬。
果然自己錯怪他了,他留在美國是利用美國的科研條件做出更好的成績,學習到更多的先進知識,在合適的時機再給國家做貢獻。
“春泉!看來我是錯怪你了,當時不應(yīng)該總是追你回國,讓你為難?!绷航淌诜銎鹫诰瞎膹埓喝缓髱熗蕉司o緊地擁抱在一起。
“梁老師,我只是想在美國――”
“別說了,春泉,老師現(xiàn)在明白了。”
梁教授對張春泉這次回國也有所耳聞,他幾個月前就回來了,做了大量的工作,達成了多項合作,都是為了提高國內(nèi)的科研水平。
許久,梁教授才松開張春泉,當年心里那個結(jié)終于解開了,曾經(jīng)為了此事,梁教授也大病一場,躺在床上幾天下不了地,自己親手培養(yǎng)的學生,傾注大量的心血,最后一去不返,而且冷冰冰,沒有一句合理的解釋,這是多么令人心疼的事情。
胡國林教授、宋云教授,還有協(xié)和醫(yī)大的幾位教授陪在旁邊,見到此情景無不為師生情感動。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與協(xié)和合作,不僅與協(xié)和合作,還要與國內(nèi)一些一線實驗室合作,將美國最先進的技術(shù)帶來中國,所以有些事情還要請老師出面,合作才好開展?!睆埓喝D了頓說。
梁教授心里甚是欣喜,他高興地說:“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隨時說,我這副老臉有時候別人還會給點面子?!?
“有老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準備與協(xié)和建立一個合作的干細胞實驗室,每年我們可以交換研究生,這樣可以幫助我們培養(yǎng)大量的干細胞研究人才,麻省理工的白頭的實驗室是世界也算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實驗室,我可以爭取很多名額過來?!睆埓喝f出自己想法。
梁教授點頭,這是好事,多少年盼望與白頭實驗室合作,但是當時張春泉拒絕,連參觀也以保密為由拒絕,看來當年可能張春泉在實驗室地位卑微,無法提供什么幫助,現(xiàn)在他是拉斯克獎獲得者,是實驗室重要成員,有能力提供幫助,所以現(xiàn)在回來商量合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