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另外一處院子。
以師英師杰為首,師家的青年高手,正在院子里,喝酒吃肉。
他們都在商量,明日,要怎么給師心怡報仇。
“諸位,就這么說定了。明天進(jìn)去,聽我安排。那楚弛欺負(fù)小妹,就是欺負(fù)我們!進(jìn)去后,讓他度過,有史以來,最黑暗的半個月!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嗎?”
“我知道,英哥,弄死那小子!”
啪!
師英一巴掌打在對方腦袋上。
“弄你媽的大頭鬼啊!再重申一次,不是殺人,是讓那個楚弛知道,他錯了!我們要讓他跪地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另外,讓他主動向爹,退婚!退婚懂嗎?所以這半個月啊,我們得折磨他,蹂躪他,讓他意志力崩潰!”
“明白,我們是要折磨他,蹂躪他,讓他崩潰!”
“不錯,這才是我們的目的。諸位,干杯!為了小妹!”
“為了小妹,為了小妹!”
……
客院。
楚弛盯著師心諾的臉,再次開口道:“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情?”
師心諾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
“可是,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們終究不熟啊?!?
楚弛,很是好奇這個問題!
但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嚴(yán)肅,他打趣道:“大小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我吧?你對我,一見鐘情?”
師心諾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他們欺負(fù)你。而且,我對每個人,都很好?!?
楚弛很想問一句,每個人,包括龍少嗎?
但問這話,難免勾起師心諾的傷心事。
他聳了聳肩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F(xiàn)在看來,這個玩笑并不好笑。對了,還是得給你說聲對不起?!?
“為什么給我說對不起?”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都怪我當(dāng)時,將發(fā)簪拿了出來,才讓他遷怒于你。”
楚弛說著,用手摸了一下師心諾的頭。
這個舉動,讓師心諾眉頭微皺。
她同楚弛,還沒有這么親密!
但接下來楚弛的話,卻讓她瞳孔不停閃爍。
“這個發(fā)簪,很沉重吧?但你放心,我會讓你將它下取下來,并且,再也不用戴!”
原來,楚弛不是摸她的頭,只是觸碰了一下,她戴在頭上的發(fā)簪。
“你這話什么意思?”
師心諾抬起頭,盯著楚弛的臉。
楚弛的臉上帶著微笑,他卻沒有解釋,而是鄭重地道。
“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陰霾的日子,憂傷的日子,總會過去。你多笑笑吧,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很可愛?!?
師心諾搖了搖頭,還真的苦笑了一下。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總之,你聽我的,明日最好別去?!?
楚弛忽然反問道:“你要去嗎?”
“我對修煉,對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yàn),沒有那么在意?!?
“那你有沒有想過,就是你不在意修煉,所以才會這樣得過且過?有時候,更是逆來順受。師心諾,你總是微笑著對著別人,但我知道,你的微笑,大多都只是禮貌,你并不是真的快樂。”
你并不是真的快樂……
楚弛的話,像是有魔力,不停在師心諾的腦子里回蕩。
好一會,她輕喃道:“我是不是,也該追求點(diǎn)什么?”
“是該追求點(diǎn)什么,人生有追求,才不會活得渾渾噩噩?!?
“那我應(yīng)該追求什么?快樂?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