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有些失望,隨后他又問。
“那你有沒有在附近看見什么可疑人物?!?
“沒有。附近一個人影都沒有?!?
司徒龍一直盯著楚弛的眼睛,似乎要將楚弛的靈魂看透。
“那你什么時候走的。”
“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才走的,而且在走之前,我還是去現(xiàn)場看了一下。”
不得不說,楚弛是懂人心的。
他說回頭看了看,更容易讓人相信。
“你還是去看了?”
“是的,畢竟是地人境強者之間戰(zhàn)斗,萬一能留下什么好東西,哪怕是一把斷刀斷劍,也好?!?
“這么說,你是第一個抵達(dá)現(xiàn)場的!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或者撿到什么東西?!?
如果殺司徒龍的人,不小心落下了什么象征身份的東西,被這小子撿到了,那最好不過了。
楚弛搖頭道:“我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連尸體都沒有。要不是這些日子,不少大人在附近盤查,我都不知道那一戰(zhàn),死了人?!?
司徒雄瞬間失望了:“這么說,沒有有用的信息嗎!”
滿心歡喜,第一時間趕來這里。
本以為遇到了知情者,卻沒想到,還是路人甲。
他嘆口氣,又朝著楚天等人問道:“你們呢,知道些什么沒有?”
“大人,我們都不知道?!?
司徒雄皺起了眉頭,隨后看向了影。
“你這些日子,調(diào)查得如何?!?
“附近的鎮(zhèn)子,我都問了,沒有什么線索?!?
“這么說,沒有直接證據(jù),指明兇手是誰?算了,那就直接去辛家?!?
這里走不通,不是還有辛家嗎?
他一直懷疑,辛家同司徒龍的死,有關(guān)系。
“城主大人,你真覺得是辛家對龍少爺動的手?但,辛家這些年一直忠心耿耿,他們不可能對龍少爺出手,而且,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
當(dāng)年,辛路的娘被侮辱,辛家,誰都沒反抗。
甚至最后,辛路不也當(dāng)了司徒龍的狗嗎。
“不管怎樣,得去查一查。你這邊,也不要停止,萬一能尋到什么新的線索?!?
“遵命?!?
“好,那我先去辛家。對了,你們?nèi)绻惺裁葱戮€索,第一時間,上報。我司徒家,重重有賞!”
司徒雄最后一句話,是同楚弛他們說的。
聲音落,他乘坐飛行野獸,快速飛遠(yuǎn)。
來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天空恢復(fù)了清明。
四周的威壓,消失無蹤。
“這就走了?”
楚弛有些意外,沒想到老者這么容易就走了。
“死胖子,你不是說,我走霉運嗎?好像,運氣還不錯啊。我就說了,你肯定是不想還我錢。”
“不可能啊,沒道理啊?!?
吳有德一臉震驚,他應(yīng)該沒算錯。
就算楚弛的命不好算,但楚天等人,接下來的日子,的確是顛沛流離啊。
難道是他,佛法還不夠深?
此刻的楚弛,并不知道,金蛇城的天空上,有一頭巨大的飛行野獸,離開了金蛇城。
這是六級二階野獸,虎紋雕。
雕的背上,坐著歐陽青云,燕不為還有楚尋羽。
燕不為笑著道:“尋羽,會長親自帶我們做任務(wù),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啊。對了會長,我們這是去哪里做什么任務(wù)?”
歐陽青云平淡地道:“到了自然知?!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