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浩東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說什么了。
因?yàn)樗拇_是怕了!
身為修者,而且是天人境強(qiáng)者,沒有人不怕死。
楚弛沒有理會再陳浩東,而是看了一眼全身鮮血的甘寧。
甘寧瞬間明白楚弛的意思,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咬牙開口道。
“師……陳浩東,你做的事情,太喪心病狂了,你簡直不配當(dāng)人。雖然我是你的弟子,但也聽不下去,我甘寧以你為恥。今日,我要大義滅親!替師爺報(bào)仇!”
陳浩東臉色難看,怒斥道:“甘寧,你給我閉嘴!誰殺我都可以,但你不行!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你忘了我是如何培養(yǎng)你的嗎?你要是殺了我,會遭天譴的!”
“我是替天行道,怎么會遭天譴!死吧,陳浩東!
甘寧大吼了一聲,手中劍刺向了陳浩東的額頭。
沒有猶豫,非常果斷!
如果真有一人死,那肯定是師父死、他活。
人性都是自私的。
“你敢!孽徒!”
在陳浩東的怒吼聲中,甘寧的劍刺穿了他的腦袋。
他的瞳孔慢慢失去了色彩。
他真的沒想到,他會死在甘寧的手中。
他出賣了薛上千,現(xiàn)在卻被自己的徒弟出賣,這算不算是天道好輪回。
“楚弛,是我殺的他。我知道你說話算話,不會殺我的?!?
甘寧轉(zhuǎn)頭看向楚弛。
楚弛臉色平淡地道:“你說得不錯,我不殺你?!?
甘寧如釋重負(fù),正準(zhǔn)備松口氣,一道白色箭矢射向了他的腦袋。
甘寧毫無防備,就算有防備,也擋不住白弓之威。
動手的人,不是楚弛,而是一旁的血姬。
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拿著一把白弓。
血姬收起弓,一臉冷漠地道。
“我不喜歡這種人。該殺?!?
這一幕,讓現(xiàn)場的人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這是楚弛不想讓甘寧活。
他雖然不殺甘寧,但身邊人動手和他親自動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也就是說,剛才選擇跟隨陳浩東的所有弟子,全部都死了。
活下來的,是剛才同陳浩東斷絕師徒關(guān)系的人。
此刻這些弟子,都在暗自慶幸,幸虧當(dāng)時(shí)沒有同陳浩東站一起,否則,他們也會死。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楚弛似乎沒打算殺他們。
“從現(xiàn)在起,敬勇就是丹盟盟主,你們沒有意見吧?”
楚弛的聲音再次傳來。
四周人紛紛回答道:“沒有。”
丹盟的人哪里敢有意見。
雖然他們有些不服敬勇,但人家有楚弛撐腰,誰敢說什么。
至于敬勇能不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還是得看楚弛能不能滅王族。
“行了,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殺陳浩東。事情完成,我就該走了。在臨走之前,帶我去你們的儲物室看看?!?
此話出,敬勇拱手道:“要去儲物室,得有盟主令。”
“盟主令?”
楚弛在納蘭赫的儲物袋里找了一下,隨后拿出了一個令牌。
“是這個嗎?”
“是的?!?
“是就好,帶我去看看?!?
“請跟我來。”
敬勇帶著楚弛前往了儲物室。
臨走時(shí),楚弛還用靈氣卷起了納蘭赫、甘寧,還有陳浩東的尸體。
“楚弛終于走了!還好,他沒有大開殺戒。不過,他帶走三人的尸體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鞭尸吧?!?
“沒想到楚弛有這樣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