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杰不想說幾遍,于是道:“一會等盛哥過來了再說?!?
“嗯!”楊波只好壓下心中疑問,等待起來。
等待期間,陳少杰打量了一番這間牌九館。
這間牌九館上下兩層,有著二三十張桌子,牌九,麻將,撲克牌都有……
眼下雖然只是下午,但這會已經(jīng)上了一半人了。
生意顯然不錯……
也難怪楊波說,方家盛光是打理分到的兩成利潤,就有四五萬塊錢。
“波仔,那個誰???”
“是不是就是盛哥的頭馬杰哥???”
玩的客人,也有群英字頭的小弟,其中一桌麻將桌上就有人詢問了起來。
“利哥!”楊波扭頭看見問話的人,是群英的利哥,立即笑著招呼了一聲。
然后回答道:“是啊,利哥,就是我們杰哥!”
“不過,利哥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杰哥可不是盛哥的頭馬,杰哥和盛哥是好朋友的嘛?!?
“包括我們這些人,也都是跟杰哥混的,來這邊只是幫盛哥忙?!?
方家盛一直含糊其辭,楊波眼下卻是耍了個心眼,直接趁著方家盛不在,給戳穿了。
楊大利愣了一下。
楊波向陳少杰介紹道:“杰哥,這位是群英的利哥,是跟賓哥的,賓哥負責放水的?!?
放水就是放高利貸的。
陳少杰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覺得楊波有點多事了。
他之前確實一直沒有答應(yīng)方家盛混字頭,但是眼下卻是又有不同。
眼下,他動了肥仔波,正需要群英的庇護,動癩皮狗,已經(jīng)得了金牙蘇看重的方家盛,可以護得住他,但是動了肥仔波,方家盛已經(jīng)不夠看了。
需要金牙蘇本人出面力挺他。
這個時候,他和方家盛只是朋友關(guān)系,互相幫助已經(jīng)行不通了。
陳少杰倒是不介意答應(yīng)方家盛混字頭,成為方家盛的頭馬,以此坐實自己群英身份。
不過,楊波已經(jīng)開口了,他也就沒有急著反駁。
楊大利也點了點頭,夸贊道:“杰哥,你真是巴閉!”
“那個癩皮狗,平日里囂張得很,我看他早就不爽了,可惜拿他一直沒有辦法。”
“還好你替天除害!”
這家伙說得夸張,無非就是吹捧陳少杰一句罷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陳少杰也是笑著回了一句,“是嗎,要是早知道癩皮狗和兄弟你不對付,我就多砍他一刀!”
“哈哈哈!”楊大利笑了起來,“杰哥,我鐘意你!”
“以后,一起玩!”
這時,方家盛終于趕了過來。
“杰仔,你們怎么都在這?”方家盛走進店內(nèi)就問道。
“對了,我家在福榮街的分店被砸了,是肥仔波親自帶人過去砸的?!?
“肥仔波還說,讓我家分店以后永遠都不要開了?!?
“我老豆問我能不能解決,如果不能,他就去找肥仔波談……”
方家盛一口氣說了許多,神情有些焦急。
他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自己又獲得了大佬金牙蘇的看重,負責打理一家牌九館,日子正美好起來。
卻不想,又來了這么一出。
肥仔波親自出手,違背了全星柴爺和金牙蘇談的協(xié)議,方家盛他不知道怎么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