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是杰出的民營企業(yè)家,值此國家大力發(fā)展之際,能夠拉來港島投資,是利國利民之舉?!?
“我的這個兒子啊是老來得子,被他媽和家中長輩寵壞了。”
“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只能上門向陳老板請罪,彌補影響?!?
“希望陳老板,千萬不要因為逆子的一些愚蠢行為,就對國府失去信任?!?
鄧銘朝打著官腔,但是態(tài)度給到位了。
他能做到這樣一步,也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了。
陳少杰看向鄧文華,后者立即臉色難看的擠出笑容,“陳老板,之前是我不懂事?!?
說實話,之前在紅月亮酒吧,對方拂袖而去,他和何美玲雖然有所擔(dān)心,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
卻不想,事情鬧得如此之大。
就連自己的老父親,也要親自上門……
陳少杰笑了笑,急忙說道:“些許誤會,說開了就是。”
“鄧先生,我對國府十分信任?!?
“我這人一腔愛國之心,土地可鑒!”
鄧銘朝點點頭,“文華不成器,這樣,以后陳老板多帶帶他,讓他跟著你學(xué)學(xué)本事?!?
鄧文華臉色更加難看了。
陳少杰笑了笑,“好!”
鄧銘朝:“……”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對方客氣都不客氣一下。
好強大的心態(tài)。
“行,那就這樣,我還要上班,就先走了?!编囥懗f道。
“你們年輕人,多交流!”
隨后,陳少杰將對方送出來,對方上了車離去。
鄧文華卻是留了下來。
鄧文華有些難堪,“一會中午,我在惠豐堂請客,玲姐也會去?!?
“她說了要向你賠禮道歉。”
陳少杰想得明白,鄧銘朝上門,也是代表了何家。
畢竟,何壁是鄧銘朝的上級。
此外,也應(yīng)該代表了國府的重視。
這個臺階,陳少杰要下。
除非他真的不想在內(nèi)地混了。
“好,那我中午過去?!标惿俳茳c頭說道。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编囄娜A說道。
他現(xiàn)在面對陳少杰,是渾身不自在。
“你爸讓我多帶帶你,放心好了,以后和我一起經(jīng)商,保證能夠賺錢?!标惿俳苷f道。
鄧文華臉色難看,“我先走了?!?
陳少杰點點頭。
雙方相看兩相厭,隨后,鄧文華就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陳少杰冷哼一聲。
他兩世為人,心里年紀(jì)已經(jīng)50多了,這樣的紈绔子弟,是真的看不上。
……
到了中午,陳少杰叫上了孫興,去往惠豐堂參加了鄧文華組建的飯局。
之所以叫上孫興,陳少杰是想讓孫興看看他的威勢和能耐。
一路上,孫興都很興奮。
飯局上,何美玲也來了。
這位之前十分霸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這個時候焉了吧唧的。
全程黑著臉。
陳少杰也不理會她,自顧自吃了飯喝了酒,然后帶著孫興離開。
“一個臭商人,有什么可牛逼的?”何美玲冷哼道。
一旁的鄧文華苦笑,“對方可不是什么小商人?!?
“而且,如今,時代變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