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劉大雄和向華墻正在海鮮舫吃宵夜。
因為之前是陳少杰找的向華墻的關系,所以,這次談和,舊義安這邊也是向華墻做中人,來找劉大雄談。
劉大雄本不愿意坐下來談,而且李佳馨完好無缺的被釋放,讓他有些不滿……
只是,向華墻也不是普通的古惑仔,他本身不混字頭,是電影演員,也是電影公司老板。
但是,他出身向家,舊義安的向家。
他今晚代表的是舊義安!
舊義安是港島潮州幫最大的字頭,也是港島眼下排名前三的字頭。
哪怕是劉大雄他,也不好將氣甩在向華墻身上。
就在這時,他收到了消息,他的前妻和兒子都被人抓走了。
掛掉電話之后,劉大雄臉色難看。
他氣呼呼的對向華墻說道:“這個陳禮杰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不想談和?”
向華墻有些不解,“怎么了劉老板?”
“我的老婆和兒子被人抓了?!眲⒋笮坳幹樥f道。
“肯定是陳禮杰做的,除了他,不會有別個?!?
向華墻:“……”
愣了一下。
旋即,苦笑起來。
不用說,肯定是陳禮杰做嘎。
別人也不敢綁架劉大雄的老婆孩子……
難道阿杰不想談和?
他不是已經(jīng)答應了自己,會坐下來談的嗎?
“劉老板,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向華墻急忙說道。
“這樣,我給阿杰打個電話問一問?!?
頓了頓,見劉大雄臉色陰沉,又安撫道:“你放心,嫂子他們不會有什么事情?!?
劉大雄卻是有些擔心,發(fā)狠道:“要是我老婆孩子丟了一根汗毛,我和他陳禮杰沒完?!?
他可是知道陳禮杰出身字頭,是從字頭最底層爬起來的。
這樣的人,心狠手辣。
向華墻皺起眉頭,心道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要碰阿杰的女人?
“我先聯(lián)系阿杰!”
向華墻說著,然后去打電話了。
“阿杰,我問你個事,你一定要實話告訴我。”電話通了之后,向華墻說道。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墻哥,人是我抓的?!彪娫捘穷^,陳少杰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劉大雄,是不會老老實實坐下來賠禮道歉的?!?
“我要的不是求他來談和,而是他必須向我道歉?!?
“墻哥,放心好了,只要他賠禮道歉,他的老婆孩子,會完好無缺的回家。”
向華墻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不過,他也認可陳少杰的說法。
剛剛他和劉大雄談,對方就是不太愿意坐下來談和。
他點點頭,“行吧,先就這樣。”
“我和劉大雄談一談。”
這樣也好,這下,劉大雄怕是就不會端著架子了。
掛掉電話之后,向華墻重新坐下,看向劉大雄,“劉老板,人的確是陳老板抓的?!?
“那他是什么意思?”劉大雄哼道。
向華墻摸了摸鼻子,“你派人綁架他的女人,他也綁你的女人咯?!?
“什么意思?擺明就是讓你也擔心,擺明就是告訴你,禍不及家人,讓你不要壞規(guī)矩咯。”
他語氣不好,也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