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成名后,想要拜入他門下的人,就更多了。
但是,他卻沒有輕易去收徒弟了。
謹慎了起來。
“陳老板,不好意思,我學疏才淺,就不要誤人子弟了?!焙钜珕柾窬艿馈?
他自然不會隨便收徒。
更何況,對方還已經(jīng)有了江湖師父。
陳少杰愣了一下,“侯老師,你自謙了?!?
“說實話,我對這個弟子十分看重,所以給他挑選師父,也是十分慎重?!?
“侯老師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選出來的?!?
侯耀問:“……”
皺起眉頭,“陳老板,收徒之事,就算了?!?
陳少杰也皺起眉頭,“侯老師,我這個弟子,很有說相聲的天賦?!?
“是個好苗子?!?
“我知道你的擔心,你放心,如果這個弟子很不堪,我也不會讓你為難!”
侯耀問:“……”
猶豫了一下,還是婉拒起來,“陳老板,說實話,我雖然收了一些弟子,但是,我自己其實還沒有師父呢?!?
“所以,收徒拜師,你還是另外找人吧?!?
相聲界,一般是不能父傳子的,所以,雖然侯耀問是相聲名家侯寶霖的兒子,但是,也沒有拜入侯寶霖門下。
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師父。
陳少杰臉色難看起來,“如果,我非要他拜入你門下呢?”
侯耀問:“……”臉色也有些難看。
一旁的石副寬,下意識道:“哪里還有逼人收徒的?”
侯耀問起身就走,“收徒之事,恕難從命!”
然后和石副寬一起走出了包間。
陳少杰:“……”臉色陰沉起來。
他打算給郭剛找個名師,思來想去,自然想到了前世郭剛的師父侯耀問。
卻不想,對方拒絕了,而且態(tài)度十分堅決。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沒了你侯耀問,我還不信我這個弟子,無人教了?!标惿俳芾浜叩?。
……
侯耀問和石副寬走出包間后,就去了舞臺后面。
今天,文工團來了不少人,一會,兩人還要跟團回去。
兩人臉色難看。
“耀問,這個陳老板背景不俗,你拒絕了他收徒,會不會得罪了他?”石副寬有些擔心的問道。
“怕什么?”侯耀問冷哼,“我也不是任人擺布的。”
他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因為他老子,是相聲名家侯寶霖。
這樣的大家,一般人也不敢動……
……
陳少杰還真的沒有想過要報復侯耀問,他還沒有這么小氣。
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去報復別人。
收徒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
弟子擇師父,師父也挑弟子。
真要強扭的瓜,也不甜。
陳少杰只是有些壞了心情。
侯耀問不收,沒關(guān)系,內(nèi)地出名有本事的相聲大師,有不少。
再找一個就是了。
陳少杰想到了相聲大師崔金權(quán),也就是眼下說唱團的團長。
可以讓郭剛拜師崔金權(quán)!
“這事,還是找個中間人去辦好一些?!标惿俳艿吐曕?。
侯耀問的拒絕,讓陳少杰有了些教訓。
找個中間人,去和崔金權(quán)談一談,會妥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