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杰這番話,十分有意思。
他雖然沒有點名澳島的何賭王,但是,也把事情挑明了。
今晚的水匪襲擊事件,不是偶然,而是有預(yù)謀的。
有人指使。
指使的人就是澳島的何賭王!
陳少杰之所以這樣說,一來是安大家的心,畢竟他明明知道這樣,還親身犯險,定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二來,也是轉(zhuǎn)移仇恨。
今晚水匪襲擊,給大家?guī)砹税踩L(fēng)險,固然陳少杰要負責(zé)任,但是,背后搞事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何賭王這是在拿大家的生命安全,來搞他陳少杰……
三來,陳少杰這也是在敲打、警告鄭雨桐。
陳少杰說完,包間里的四人,除了鄭雨桐外,都有些吃驚。
幾人也都是縱橫生意場多年的人了,略一思考,也就對陳少杰的話,相信了大半。
此次水匪襲擊,或許還真的和澳島方面脫不了關(guān)系……
鄭雨桐目光閃爍,“陳老板,沒有證據(jù)可不好說這種話?!?
陳少杰冷笑起來,“有些事情,哪里需要證據(jù)?”
“難不成,大家都是傻子?”
頓了頓,“還有,此次水匪襲擊,我下了命令,不得驚擾客人,請問鄭老板,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聽說你和澳島的何老板關(guān)系匪淺,難不成,此次水匪襲擊內(nèi)幕,你知情?”
鄭雨桐:“……”
雷決昆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狐疑的看向鄭雨桐。
鄭雨桐感受到目光,頓時臉色大變,輕哼道:“陳老板,話不能亂說?!?
“要是和我有關(guān),我哪里還敢登船?”
頓了頓,“陳老板,我本意是來捧一捧你的場,誰知道,竟然遇到了水匪襲擊,如今身陷險境?!?
“結(jié)果,你還懷疑此事和我有關(guān),莫非你以為鄭某人好欺?”
“呵呵!”陳少杰冷笑,“你最好是和此事無關(guān),不然……”
“我這個人嫉惡如仇,成為我的朋友呢,那大家有錢一起賺,開開心心,要是成為我的敵人,那,我對敵人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你……”鄭雨桐氣得不行。
“好了,兩位有話好好說?!绷钟晷览习彘_口勸道。
他看向陳少杰,“陳老板,船上安保真的能夠擊退水匪?”
陳少杰點頭,“那是自然!”
林雨欣安心下來,“那我們就安心等你的消息了?!?
“你們接著玩?!标惿俳軄G下一句話,深深看了鄭雨桐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包間。
……
陳少杰一走,房間里氣氛有些不對勁起來。
雷決昆輕哼道:“他何紅穌媸嗆么蟮牡ㄗ??!
鄭雨桐臉色一變,“雷老板,難不成你也覺得,此事和何老板有關(guān)?”
“我可沒有這么說?!崩讻Q昆冷笑。
頓了頓,終究是氣不過,“最好是和他無關(guān),不然……”
澳島何紅齪統(tǒng)律俳艿乃餃碩髟梗換嶗砘帷
但是,現(xiàn)在,有人拿他的生命安全去開玩笑,這讓他十分氣憤。
是的,他也認可陳少杰的判斷。
此事,或許真的和何紅鲇泄叵怠
而且,此事,眼前的鄭雨桐應(yīng)該也知道內(nèi)幕,甚至是主動引起大家恐慌,來給陳少杰制造麻煩。
這讓他,看待鄭雨桐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鄭雨桐:“……”
林雨欣和洗為堅兩人,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