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會敏心中又羞又急,沒有想到陳少杰竟然越來越過分了。
她還是不敢當面拆穿陳少杰的行為,一來,對方是他老板,掌控著她的工作和星途。
二來,接下來還有一段旅程,雙方鬧得不愉快,接下來如何相處?
但是,她再也無法裝睡了。
于是‘嚶嚀’一聲,故作剛剛睡醒的樣子,坐直身體。
陳少杰見狀,心中大樂,也就暫時作罷了。
一番相處,他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性子。
這是個同樣逆來順受的人。
膽子不大。
不過,他也清楚,應(yīng)該是對方不是很討厭自己。
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忍讓……
“有戲!”雖然昨天晚上被拒絕,但是,此刻,陳少杰心中對拿下陶會敏有了一定的把握。
說實話,對方之所以拒絕,顯然和內(nèi)地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系。
內(nèi)地思想偏保守,對方雖然身處娛樂圈,但是思想開放程度,還是不如港島那邊的女人的。
這樣的情況下,讓她和陳少杰搞一夜情,或者當?shù)叵虑槿?,她顯然心中抵觸,或者說不敢。
放不開……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方玉蘭那樣的膽量。
事實上,方玉蘭敢也是因為其自身已經(jīng)離婚了,且不能生育……
“下次帶她去港島玩一段時間,讓她熏陶一下那邊的開放思想?!标惿俳苄牡馈?
接下來的后半夜,陳少杰沉沉睡去。
反倒是陶會敏,有些睡不著了。
“陳先生的老婆聽說十分漂亮,他為什么還要在外面亂來?”
“為什么偏偏盯上我?”
她腦海中思緒萬千。
自己明明昨天晚上拒絕了,為什么還要調(diào)戲自己?
“就不怕我發(fā)火嗎?”
“以后怎么辦?”
陶會敏心中又羞又愁。
……
第二天,火車到站釧省,陳少杰裝作無事一般的下了車,走出車站。
“阿杰,你可算是來釧省了。”牟定鐘親自到車站迎接。
他對陳少杰是既感激又敬佩。
想當初,他搞公司欠一屁股債,就是結(jié)識了陳少杰,搞了飛機易貨生意,才有了今天的風(fēng)光無限。
他如今,可是商界傳奇,內(nèi)地民營企業(yè)第一人……
走哪都吃得開!
而這些,都是陳少杰帶給他的。
所以,他十分感激陳少杰。
敬佩就不用說了,到現(xiàn)在想起飛機易貨生意,他就對陳少杰佩服不已。
再加之陳少杰在內(nèi)地其他產(chǎn)業(yè)也做得多而大。
且也得知了陳少杰在港島的情況……
他牟定鐘是傳奇?不不不,陳少杰才是!
今天接人,牟定鐘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朱大勇。
這也是熟識的老朋友了,之前,去往蘇連搞飛機易貨生意,牟定鐘就是帶著朱大勇和毛群兩人。
只是后來,牟定鐘讓毛群負責(zé)起了飛機易貨生意,而留下了朱大勇負責(zé)自家釧省的老生意。
所以,之后雙方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