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陳少杰也比較忙。
昨天晚上大醉一場,今早醒來就9點(diǎn)半了,吃過后,他便去了石峽尾天勝茶樓。
然后,讓人聯(lián)系了金牙蘇來見自己。
金牙蘇昨天晚上從尖沙嘴群英總堂見阿公白骨仁回來后,就一直擔(dān)心受怕。
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今早,聽說方家盛在深水涉地區(qū)醫(yī)局街正式插旗,并且大開山門收人后,就急忙派人過去盯著收人情況。
然后,就收到了陳少杰要他去見其的消息。
他是陳少杰的大佬,陳少杰卻直接招他去見面……
這讓金牙蘇多少有些不忿。
不過,他也沒敢真的以陳少杰大佬而自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作為大佬,不僅沒有給陳少杰任何幫助,反而還各種壓迫、搶功……
兩人早已經(jīng)是貌合神離了。
也不乏齷齪。
猶豫了一下,金牙蘇沒敢耽擱,立即帶人去了天勝茶樓。
不敢不去……
實(shí)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大佬,來了?!标惿俳苤鲃?dòng)招呼了一聲。
金牙蘇受寵若驚,不敢應(yīng),“陳先生……”
陳少杰也沒有阻攔,看著面前小心翼翼模樣的金牙蘇,他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今天盛仔在醫(yī)局街收人,收人情況十分紅火。”
“你怎樣看待此事?”
陳少杰問道。
金牙蘇愣了一下,一時(shí)間摸不清楚陳少杰問這話的含義。
他只能嘗試答道:“他能插旗,都是陳先生一手扶持和提攜,和我這個(gè)大佬毫無關(guān)系。”
“陳先生,我已經(jīng)打算退回阿盛的拜貼了。”
方家盛有今日之成就,他不敢居功。
這樣說也是試探一下陳少杰。
如果陳少杰答應(yīng),那么,他自然立即退回方家盛的拜貼,還會(huì)退回他陳少杰的拜貼。
此舉比起開除山門,當(dāng)然是要好一些。
前者,無疑是居高臨下姿態(tài),而后者則是,謙卑姿態(tài),廟小難養(yǎng)大佛!
陳少杰笑了笑,“這事我管不著,隨你自己?!?
他猜到金牙蘇心思,也樂得如此。
沒人想自己頭上多個(gè)爹,親爹就罷了……
金牙蘇既然識趣,那自然最好。
不過,今日叫金牙蘇過來,倒也不是為了要回拜貼,做棄師之舉。
于是接著說道:“我也實(shí)話實(shí)說了,我扶持盛仔出來插旗,是想讓他日后坐群英龍頭嘎?!?
“我想納群英入天勝麾下,就如聯(lián)工樂,飛鷹堂一樣?!?
“還有,以后深水涉地區(qū),也只能姓陳,我陳禮杰的陳!”
“喊蘇爺你過來,是想問一問你,打算怎么做?”
陳少杰話說得明白,金牙蘇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不過,這些他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猜到了。
陳少杰野心十足。
問題是,他自己怎么辦?
這也是他昨天晚上思考一晚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