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仁沉默,其他人也沉默。
大飛卻是焦急的說道:“姓陳的,你也不過是兩個胳膊一個腦袋,你吃了花生米難道還能活不成?”
擺明了是威脅了。
陳少杰其實也是在威脅,只是以勢壓人,而大飛此刻的威脅,無疑就是打算搞暗殺了。
陳少杰沒有理會他,這個家伙在他眼里,已經(jīng)只是一個死人了。
他看著白骨仁說道:“路已經(jīng)給你了,點樣選,你自己決定?!?
“我還有事,失陪先!”
說完,陳少杰提前離開了海洋皇宮大酒樓夜總會。
陳少杰一走,大飛看著依舊沉默的白骨仁,不敢停留,急忙也起身走人。
這里今晚都是陳少杰的人,無論如何,先離開險地。
“站住!”白骨仁不再沉默,開口叫道。
大飛腳步頓住。
“仁哥,咩事啊?”
白骨仁對著身后站著的心腹頭馬瘋狗打了個手勢,后者從懷中掏出短狗,對著大飛就開槍射擊。
大飛也沒有想到阿公白骨仁這個時候就會對自己動手,躲閃不及,身中數(shù)槍。
他的心腹頭馬,立即伸手入懷中,卻被瘋狗接著開槍擊斃……
這一幕發(fā)生很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也因為沒有反應過來,反倒是沒有出現(xiàn)慌亂……
些許騷動,也很快就止住。
因為,開槍的瘋狗和白骨仁,都被人用槍頂住了腦袋。
“仁哥,這是咩意思?”方家盛臉色難看。
這是他的堂宴。
白骨仁竟然敢在場開槍殺人,這完全無視了他。
刀疤強也是臉色難看,這個時候殺人,確實壞了規(guī)矩。
畢竟,沒有人希望身處危險之中。
還好大佬已經(jīng)離開了,不然要是受了驚,后果很嚴重……
其他人也是臉色難看。
白骨仁不愧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他一臉平靜,“陳先生讓我做出抉擇,我已經(jīng)做出了抉擇,不是嗎?”
眾人沉默。
方家盛和刀疤強兩人對視一眼,也是無話可說。
白骨仁竟然真的投了,且,如此快的就干掉了大飛……
這……
“從今天開始,群英隸屬于天勝旗下,名冊和財冊,明天我就會送給強哥?!卑坠侨书_口說道。
然后起身,無視槍口,離開了。
方家盛讓人收起槍,心情復雜。
說實話,他并不愿意白骨仁投降,因為,群英坐館的位置,他要了。
白骨仁這一投降,以后白骨仁依舊是群英坐館。
而他方家盛,就只能當老二,輔佐白骨仁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無奈得認可了此事。
“我去通知杰哥……”
……
海洋皇宮大酒樓夜總會,白骨仁走出大門,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原本并沒有打算投降。
但是,陳少杰今晚當面講的那一番話,卻是讓他不得不做出投降決定。
特別是當大飛急著要走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得選了。
大飛明顯是害怕了,不再信任他……
當他和大飛之間,也出現(xiàn)了信任危機后,那么,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是陳少杰的對手了。
至于像大飛那樣想著搞暗殺……簡直愚不可及。
陳少杰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他身邊的安保力量十分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