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大佬吃癟,他很痛快。
不過,也是感嘆陳少杰的厲害。
因為,陳少杰雖然和他同輩論交,但是,卻又是創(chuàng)一代,可以和他老子、這些大佬坐而論道。
如今,又懟了這些大佬。
而陳少杰,卻是比他年輕多了……
于是,惑真霆聯(lián)系陳少杰,約他晚上到家里吃飯。
說他老子想要見他。
陳少杰也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
這一天,下午,澳島的何賭王跑來了港島,約了鄭雨桐飲下午茶。
兩人在半島酒店見了面。
“那個陳禮杰,就是個撲街!”何賭王說道。
他也是剛剛才得知陳少杰發(fā)報懟了鄭雨桐。
說其目中無人。
他本身就和陳少杰有仇,又和鄭雨桐關系不錯,自然是向著好友了。
鄭雨桐聞臉色難看,“人狂自有天收!”
“我看他能狂到幾時?”
頓了頓,“紅觶憷醇疫閌擄??有什迷~慮椴荒艿緇爸辛陌???
“你我好久沒有一起飲茶了,找你飲茶的嘛?!焙渭t鏊檔饋
頓了頓,“那個撲街和葉瀚搞的|方公主號賭船,生意愈發(fā)紅火,搞得澳島賭業(yè)這段時間以來損失慘重。”
“澳島府衙那邊十分不滿,股東們也是怨氣十足。”
“我這個總經(jīng)理,很不好做啊?!?
“我來見老鄭你,也是想問問你的主意?!?
聽何賭王說起此事,鄭雨桐也是心情不好。
之前,何賭王逼迫葉瀚退出澳島娛樂公司,本是打算引他進入澳島賭業(yè)。
結果,卻不想,半路上殺出個惑家。
惑真霆出手收購了葉瀚手中的股份。
導致他入局澳島賭業(yè)失敗。
“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编嵱晖u頭。
過了一會,他突然眼睛一輛,“其實,也不完全是沒有辦法?!?
“哦?你說說看。”何賭王頓時來了興致。
便聽鄭雨桐說道:“|方公主號飄在海上,容易走水的嘛?!?
其實想要解決問題,只要讓|方公主號開不下去就是了。
之前,何賭王想過在|方公主號開業(yè)的時候請水賊去光顧。
但是最終失敗了。
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讓自己惹得一身騷,得罪了不少東南亞地區(qū)的有錢人……
之后,陳少杰也時常讓人去澳島賭場鬧事,影響澳島賭場經(jīng)營。
最后,大家迫不得已只能握手和。
這一招失敗了,如今,鄭雨桐又提出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方公主號賭船發(fā)生火災。
何賭王聞有些遲疑。
真要這樣做了,陳少杰那個人的脾氣,怕是也會報復,讓澳島賭場無法經(jīng)營……
怕就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它自己走水,能怪得了誰?!编嵱晖┹p哼道。
“沒有證據(jù),他難道還敢報復?”
“真以為他不怕死就無敵了?!?
“你我難道是好惹的嗎?”
何賭王猶豫起來,“我想一想?!?
鄭雨桐點點頭,也就沒有多說,半響丟出一句,“這個陳禮杰,在港島最喜沾花惹草,女人一大堆?!?
“據(jù)我所知,有一個已經(jīng)懷孕了。”
何賭王眼睛亮了起來。
陳少杰此人,讓他最頭疼的地方就是,對方無依無靠,孤家寡人一個。
聽說對方在內地,也有身份,有家人,可是,去內地鬧事,他哪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