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少杰去了澳島一趟。
見了見葉瀚。
“阿杰,什么事啊來澳島見我?”葉瀚有些詫異。
他這個人雖然有點錢,但是,一生只沾賭業(yè),不玩別的行業(yè)。
偶爾投資一點房產(chǎn)。
他如今雖然是|方公主號賭船的股東,但是打理方面有徒子徒孫負(fù)責(zé),自己倒是不用盯著。
因此,他隔三差五就會去往世界各地的其他賭場玩。
以他的賭術(shù),十賭九贏。
每年光是贏的賭資,就比一般人經(jīng)營企業(yè)賺得多了。
身家也是有30個億左右……
在澳島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大亨!
陳少杰笑著將昨天晚上|方公主號賭船差點走水的事情說了。
“不用說,肯定是何紅瞿歉黽一鎰齦??!幣跺叛云卟灰選
當(dāng)即將目標(biāo)指向何賭王!
“阿杰,你準(zhǔn)備怎么做?”葉瀚問道。
陳少杰搖頭,“現(xiàn)在說不好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也有可能是賭徒輸紅了眼?!?
“之前雙方已經(jīng)談和,如果這次沒有證據(jù)就搞事,容易為人詬??!”
“怕是會壞了口碑!”
葉瀚點點頭,“也是?!?
“瀚哥,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标惿俳苷f道。
“我是這樣想的,何紅齪湍鬮矣諧穡緗|方公主號已經(jīng)大大影響了澳島賭業(yè),也讓他何紅鍪背c娑云淥啥內(nèi)的眩盟成銜薰?。?
“我覺得,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差不多了,大家也沒有必要真的打生打死。你說呢?”
葉瀚詫異,“阿杰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和何紅鎏敢惶福還桑背律俳芩檔饋
這是陳少杰昨天思考一晚上的想法。
他打算|方公主號賭船項目和澳島賭業(yè)換股,這樣一來,雙方利益綁定。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雙方合起來,吃掉周邊賭業(yè)。
這樣一來,澳島方面也就不用再嫉恨|方公主號了。
主要也是因為陳少杰,希望上岸,希望踏足澳島賭業(yè)。
畢竟,一個灰色地帶,一個合法。
陳少杰也希望通過澳島賭業(yè),進(jìn)而影響澳島經(jīng)濟(jì)、民生,然后提高自己在澳島的影響力,積攢政治資本。
商人是不能做大的,一旦做大,就是待宰羔羊!
凡是能夠做大的,都是背后有靠山的。
陳少杰想要締造一艘商業(yè)航母,想要締造一座商業(yè)帝國,也需要考慮‘被吃掉’的風(fēng)險。
因此,他需要權(quán)力。
需要政治資本!
港島,澳島,還有臺島三地,地位特殊。
如果陳少杰能夠影響這些地區(qū)的政治生態(tài),那么,就有了一定的政治資本,就間接有了些許權(quán)力。
也就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所以,這些地區(qū),陳少杰是需要深耕的。
這次,陳少杰就打算通過換股,再增加一部分澳島娛樂公司的股權(quán)。
|方公主號賭船的股份和澳島賭業(yè)股份比起來,眼下好像差不多,但是,只有陳少杰才知道,差遠(yuǎn)了……
但是,換股,需要考慮葉瀚這個股東兼忘年交的想法。
畢竟對方和何紅鲇婿禍骸
這也是陳少杰今天過來澳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