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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繁茂的樹林下,山道彎彎曲曲,一隊二十人穿著天瀾魔法高中校服的學(xué)生正站在一座山崖畔……
無論如何抱怨,如何不滿,他們終究是踏上了懸賞歷練之路。
一轉(zhuǎn)眼,都過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他們斬荊披棘、披星戴月,穿過大山、穿過叢林,苦不堪。
“那個該死的總教官,真相詛咒他,把我們發(fā)配到這鬼地方來。”王三胖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用帽子扇著風(fēng)。
“是啊,抽的什么風(fēng)。話說這30公里怎么這么久還沒到,我們這是第十天了吧??”長頸鹿脖子的張樹華說道。
“30公里是直線距離,我們要爬山,要過谷,還要繞峰,這一共路程何止30公里啊。”張小侯說道。
莫凡所在的這個小組一共是20人,這次歷練任務(wù)是全部由學(xué)生們自己完成,沒有老師帶隊,也沒有教官跟隨,只給了一張地圖讓大家自己尋找。
這些天的翻山越嶺,大家一個個跟原始人般,灰頭土臉、大汗淋漓!
“過了這條河谷應(yīng)該離總教官說的百草谷不遠(yuǎn)了。”班長周敏拿著地圖說道。
“我靠,這河谷怎么過,飛過去嗎,好歹也有10米寬!”王三胖第一個叫了起來。
此時,擺在眾人面前的正是一條山崖河谷!
對面的山崖就在眼前,可下方那湍急澎湃的河谷令人看得心驚膽顫,河水撞在那些礁石上發(fā)出的咆哮都聽得清楚!
“那怎么辦,總不能半途而廢?!?
“要不,我們打道回府吧,反正還有別的組,沒準(zhǔn)他們有可能完成呢……”長頸鹿脖子張樹華說道。
“你這人,好沒骨氣,怎么就指望別人呢!”周敏馬上訓(xùn)斥道。
“那你說咋辦啦,我們誰都跨不過這山崖河谷?!睆垬淙A抱怨道。
“對了,張英璐,你不是風(fēng)系的法師嗎,你試試能不能跳過去?”這個時候許昭霆看了一眼旁邊一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
那個叫做張英璐的女生小臉一下子煞白,怯生生的道:“不……不要,我不跳,摔下去怎么辦?!?
“我們有繩索,這兩邊山崖都有樹,只要有人能夠直接跳到河谷對面的山崖上,把繩索捆在對面的樹上,我們所有人就可以爬繩索過去了?!敝苊粞劬σ涣恋恼f道。
“張英璐,難道你不想拿到a嗎,你是綁著繩索跳的,就算沒跳過去我們也能夠拉住了,無非是完了一個蹦極?!痹S昭霆繼續(xù)說道。
“我不要?。 睆堄㈣疵黠@是一個膽小的女生。
“我靠,你一個風(fēng)系法師,需要你的時候你不站出來,那還做什么魔法師?!绷硪粋€水系的女生也說道。
“還是別強(qiáng)人所難了?!敝苊粽f道。
大家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莫凡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小侯。
張小侯在尖子班里算不上非常突出的,所以大家習(xí)慣性把希望寄托在風(fēng)系成績最好的張英璐那里,可張英璐就是一個女生,哪里敢做這種可能出人命的事情。
“猴子,敢嗎?”莫凡開口問道。
“有什么不敢的!”張小侯拍了拍胸脯。
“好!”
張小侯站了出來,對周敏、許昭霆、張樹華等幾個班干部說道:“把繩索捆在我身上吧,我來?!?
張樹華和許昭霆都露出了懷疑之色,上下打量著在尖子班里算不上特別起眼的張小侯。
不過,有人站出來總比在那里干著急要好。
周敏動作還算麻利,很快就將繩索的一頭捆在了張小侯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