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考慮考慮?!蹦舱f道。
“好吧?!碧圃乱矝]再強求,畢竟這不是小事情,“假如你不愿意,就把今天的這些談話忘掉。神的存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神并不被世人接納,人們會對它產(chǎn)生一種夜夜難眠的恐懼。他們杭州審判會與政府雖然堅持這項古老圖騰傳承,不代表全國的權(quán)威組織會容忍這種事情。
這次神出現(xiàn)在鬧市當(dāng)中,已經(jīng)引起了明珠魔法塔會與魔法宮廷的人關(guān)注,近期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法師會到這里問個究竟,倘若他們一致決定要在這個時候處決掉神,蛻皮期的神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啊。
唐月咬緊了嘴唇,目光注視著在水面上那不知道安靜燃燒了多少個歲月的潭爐。
但愿神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危機吧。
“你看上去很在意它?”莫凡見唐月在為摩天之蛇祈禱一般,順口問了一句。
“很早的時候我父親便在一場妖魔戰(zhàn)役中犧牲了,我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獨自住在這里。有一次我到靈隱山去玩,遇到了一只叛逃的獠牙獸。周圍都沒有人,而獠牙獸又顯得很饑餓,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但過了很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只獠牙獸嚇得逃跑了。我轉(zhuǎn)過頭去,從山上看到了黑夜里的西湖,月光灑在西湖上,有一個巨大的蛇影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它?!碧圃伦旖俏⑽⒁桓?,接著說道,“它很巨大很巨大。但我并不害怕。它更像是一個住在隔壁的長輩,看著我從小長大。我只要人在西湖,它就會保護著我?!?
莫凡見唐月描述的很認(rèn)真,并沒有去打斷她。
人之所以需要家,是因為需要那種可以踏入這道門后便卸下所有防備的真實和不需要擔(dān)驚受怕的心安。
絕大多數(shù)孩子的這份被保護著的安心是來自于父母、長輩,對唐月來說便是這頭帶給世人巨大恐懼的摩天之蛇,還真是不一般的特殊啊。
“我聽說蛇褪下的皮往往是上好鎧魔具的重要材料,我要是幫你了,你送我一塊那家伙褪下來的異皮好了?!蹦查_口說道。
以摩天之蛇的體型,褪下來的皮都可以做幾千套鎧魔具了,不過能做魔具的材料往往是需要冶煉的,跟大小沒有關(guān)系,而是妖魔骨血皮肉的異性,所以即便是不能做個幾千套鎧魔具,出個十幾件極品鎧魔具大致不成問題,自己要一件,作為酬勞,不過分。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哼!”唐月佯怒道。
“那倒不是,既然你說它是你的長輩,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家事,我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蹦惨槐菊?jīng)的說道。
“誰跟你一家人呢,沒臉沒皮!”唐月臉頰紅潤紅潤的,倒像是一個剛剛從閨房中走出來的小妻子,煞是動人。
莫凡見唐月老師難得羞澀,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唐月賭氣,步子加快了幾分,不想和這個打老師注意的壞學(xué)生說話,也為了掩飾自己羞赧,拿出了手機故作看消息。
然而,很快唐月臉上羞澀就褪去了,紅潤變成了怒紅之色,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熒幕。
“荒謬,荒謬?。 碧圃掠行琅慕械?。
“怎么了?”
“他們在設(shè)計陷害大家伙……”唐月將一份最新的新聞報道遞給了莫凡看。(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