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冕……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瞞著我?”祝蒙議員也察覺到了什么,那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山羊胡須的羅冕議員。
羅冕議員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有什么驚恐的樣子,他只是道:“事情終究是要追究的,但也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要緊,兵臨城下,朝堂之上難道還有心思去內(nèi)訌嗎?”
軍司云楓點了點頭道:“白魔鷹軍團不出兩個小時就會抵達我們西要塞的防線,我們這道防線最多堅持三個小時,就很可能被他們攻破并闖入到杭州城。給我們的時間僅僅只有5個小時,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阻擋下白魔鷹軍團,亦或者將那只君主級的魔鷹給斬殺!”
“是的是的!”羅冕議員急忙點頭道,生怕有人再提起血劑的事情。
冷青這個時候往前站了一步,開口說道;“既然白魔鷹軍團是因為被感染了瘟病的人才無所顧忌的襲擊杭州城,那么我覺得當務(wù)之急,是應(yīng)該盡快想到解除瘟病的辦法。這樣白魔鷹軍團就沒有了目標,我們要將他們驅(qū)逐也會容易許多。”
“說的好像你已經(jīng)找到解決瘟病的辦法?!绷_冕議員怪笑著說道。
“是啊,連鹿先生都對瘟病束手無策,現(xiàn)在給我們的時間自由五個小時,又怎么可能,化解這場白魔鷹軍團的危機。”
“解藥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正是一種西嶺生長的特殊藥草——鷹紅草,只要能夠采摘到這種草藥,瘟病便會快速的化解。”冷青說道。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冷青的身上,尤其是祝蒙議員,他瞪著眼睛迫切的問道:“這種鷹紅草當真能夠化解這場瘟?。??”
冷青點了點頭道:“千真萬確?!?
“呵呵,暫且不說這種鷹紅草能不能將這可怕的瘟病給消除,就是這西嶺此刻也是任何人無法踏入半步,那里可是白魔鷹的老巢。可別告訴我白魔鷹傾巢而出,便是我們可以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即便派出一整支軍隊也未必能安全的抵達那里,你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還有多余的兵力來做這種荒唐可笑的事情嗎?”羅冕議員依舊在那里發(fā)笑。
冷青和審判長黎天都非常惱怒的注視著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羅冕議員。尤其是冷青,她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這件事平息了之后一定要把這個羅冕議員送進刑部大牢。
眾人也是皺起眉頭,好不容易知道了解除瘟疫的辦法,并且解除瘟疫便是化解這次白魔鷹的關(guān)鍵。偏偏那鷹紅草卻在最危險的地方。
“對了,白魔鷹和天鷹屬于一個種類,按理說白魔鷹并不會襲擊天鷹才對,假如我們派一只天鷹潛入到西嶺,采集鷹紅草將其帶回。瘟病總隔離區(qū)豈不是一切迎刃而解?!避娝驹茥魍蝗婚g說道。
就在這時,旁邊的軍統(tǒng)明闊低聲在軍司云楓耳邊說道:“軍司大人,您忘了是您下的命令將整個要塞的天鷹全部處死掉……”
軍司云楓黑著臉轉(zhuǎn)過頭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說,就你特媽話多。
整個西要塞已經(jīng)找不出任何一只天鷹了更何況就算找到了一只天鷹,在那只君主級的魔鷹威壓之下也會叛變,又怎么可能潛入到白魔鷹重重的西嶺之中呢。
很快會議室內(nèi)陷入了一片沉寂,人們找不到一個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次危機,而就在這時,會議大門被一個悶頭青少年一下子撞開了。臉上帶著幾分稚嫩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落到了圓桌會議旁,兩個衛(wèi)兵惱羞成怒的沖進來,提起這家伙就要把他扔出去,誰知少年大喊道,“我有辦法采集到鷹紅草!我有辦法采集到鷹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