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反對”,也是叫在場的所有人都懵掉了。
一般來說,一個董事個人的行為,董事會是不會反對的,可是偏偏,洛錦軒就是反對了。
大家也不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也都是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了他,覺得反常。
洛中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反對,也是瞬間站了起來,質(zhì)問著:“你為什么反對?”
洛錦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的平淡表情:“我又為什么不能反對?”
董事長和總裁,對這個事情,有一票否決權(quán),沒有他的同意,就什么都不行。
洛中華自然不敢輕易地激怒他,只道:“不是不能反對,而是得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的話,那么多的在座的董事看著,你又如何服眾?”
順利把抱頭拋出回去,洛中華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
把兒子洛錦恩拉進董事會,是他今天召集臨時董事會的唯一目標,所以,他勢在必得。
洛錦軒并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淡淡地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在看清了他們所有人的表情以后,他也是很鎮(zhèn)定地開了口。
他說:“股權(quán)轉(zhuǎn)移,新增董事,這個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沒有對新任的提名董事進行身份審查,萬一新任的提名董事背有外債,在取得股權(quán)的同時,賤賣公司股票,造成公司的損失,我想這才是真的不能服眾吧?”
在座的幾個董事,本來還沒有想那么多,可是當洛錦軒那么說的時候,他們也是像墻頭草一般,瞬間就倒向了他的一邊。
有人已經(jīng)開始附和了:“是說,這個身份審查還是需要的,我們都進行了身份審查,這是必須的?!?
也有人贊同:“就算這個人是洛董的兒子,可畢竟我們都不熟,該走的程序還是必須走的。”
雖然有同意的聲音,可同時,也有反對的聲音:“洛董把股權(quán)轉(zhuǎn)移給自己的兒子,理所應當,干嘛還要身份審查?再說了,那些可以規(guī)避的風險,只要在合同里表明,就可以了,何必搞那么麻煩?”
洛錦軒也不多說什么,就這樣任由一群人分成了兩派的意見,在那邊你來我往。
直到連洛中華本人都看不下去了,才急拍桌子站了起來,沉聲道:“安靜!”
在座的所有人這才重新恢復了冷靜,同時將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洛中華沒想到,洛錦軒會突然出這樣的問題刁難自己,也是皺了眉,可是他拿不出身份審查的證明,就算能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也是無濟于事啊。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邊上的兒子,他也是有些無能為力,臉上的表情黯然失色。
而洛錦恩,卻是一臉鎮(zhèn)定的模樣,在接收到了父親無奈眼神的同時,也是瞬間站了起來。
大家不知道他要干嘛?都把目光轉(zhuǎn)投到了他的身上,探究著,他到底要干嘛?
同時,洛錦軒也是抬頭,看著自己的堂哥,猜測著他可能會有的行為。
無外乎兩種可能:一是拿出證明,二是用語征服現(xiàn)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