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軒上樓的時候,沐小婉正站在陽臺上,朝遠處眺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就是覺得,遠處的夜色,似乎有些吸引人。
而實際上,她的腦子卻是處于放空狀態(tài),里面空無一物。
洛錦軒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后,從背后抱住了她的腰,而后將下巴輕輕地靠在了她的肩頭。
沐小婉只覺得腰上突然多了一雙大手,而后,肩頭忽地一沉。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老婆,在想什么?”
沐小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許是什么都沒有想吧?
于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回了一句:“沒什么?!?
“沒想什么,為什么站在這邊的時候,你的背影瞧著,是這樣的心事重重呢?”洛錦軒靠在她的耳邊,這樣問著。
為什么呢?為什么她的背影瞧著心事重重的樣子呢?
沐小婉也不知道為什么,她都覺得,自己只是站在陽臺邊,短暫地放空了自我而已。
她將手覆上了男人擁著她腰身的大手,淡淡地問著:“老公,你是怎么想的?”
這樣的問題,有些突兀的問句,讓洛錦軒突然沒了方向,不解問著:“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孩子啊?!便逍⊥駥⑷淼牧Φ溃伎吭诹四腥说纳砩?,問著,“你為什么要和爺爺說,我懷孕了呢?”
為什么?洛錦軒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在那么一瞬間,覺得那樣的一個理由,足以讓爺爺不那么固執(zhí),聽小輩的話吧。
想著,他老實回道:“可能是一時腦熱吧。”
一時腦熱?多么耳熟的答案啊。
就好像她最初的時候,回答他的一般:“一時腦熱。”
沐小婉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干嘛學我?”
洛錦軒也笑了:“沒有學你啊,我就是一時腦熱啊。”
想起當初的時候,小東西在季心怡面前逞威風的樣子,他道現(xiàn)在,都覺得有趣呢。
想著,洛錦軒圈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分,問著:“當時,你怎么想的?就這樣答應了?”
沐小婉撇撇嘴,故作無奈:“我能怎么想?難道說戳穿你么?我可是你老婆,我怎么可能戳穿你?再說了,在那樣子的情況下,我能做的,也只能是配合著你演戲吧?”
說罷,她回頭瞪了男人一眼,嗔怪著質(zhì)問:“你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大家都以為我懷孕了?!?
洛錦軒卻是一臉滿不在意的表情,輕描淡寫地回著:“那就造一個孩子出來唄。”
造一個?他還真的以為,生孩子是變魔術(shù)啊,說有就有了?
沐小婉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手臂,微怒道:“你說有就有?。磕悄阍趺床蝗ラ_個診所治療不孕不育???現(xiàn)在的社會,那么多生不出來的,你怎么就確定,我們能馬上懷孕呢?”
而且,就算是馬上懷孕,到時候去醫(yī)院產(chǎn)檢的時候,也會穿幫的吧?畢竟,要差個把月呢。
洛錦軒笑著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反問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馬上讓你懷孕呢?”
沐小婉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當你神仙啊,一次就會有么?我告訴你,我應該是安全期了,就算你努力,我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