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服務(wù)員魚貫而入,端上了所有的鍋底。
除了冷蕭然和方妮妮選擇的鍋底是辣的之外,徐思楠和沐小婉的鍋底都是不辣的。
之前說的時候,分明就是說,徐思楠的鍋底是辣的,怎么就變成了不辣的呢?
方妮妮瞧著,非常疑惑,可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是為什么?
畢竟,徐思楠的那個辣的鍋底,可是她親口去吩咐的,又怎么會出錯呢?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其實(shí)在剛才的時候,冷蕭然出去過去,將那個辣的鍋底,換成了不辣的。
徐思楠瞧著自己眼前的鍋底,還以為服務(wù)員搞錯了,忍不住道:“我記得,我的好像是辣的吧?”
沐小婉看了一眼被改掉的鍋底,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推了推徐思楠,她笑道:“那你就要冷總,剛才出去的時候,到底做了什么?”
此話一出,方妮妮和徐思楠就都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而冷蕭然,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只道:“吃吧,趁熱,好吃。”
徐思楠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足夠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聽到的了。
而冷蕭然,淡淡地“嗯”一聲,夾了一塊牛肉,替她放在了鍋里,道:“吃這個,暖胃。”
邊上的方妮妮看了,嫉妒地要死,整張臉都差點(diǎn)要表情扭曲了。
她恨恨地咬著牙,像是要將眼前的女人,給徹底咬死一般。
這樣的話,徐思楠就不會在這邊礙眼地坐著,還要跟她搶男人了。
尤其是,那個男人,對她的關(guān)心,遠(yuǎn)遠(yuǎn)不夠。
方妮妮氣急了,偷瞄徐思楠的眼神里,就好像是帶著火焰一般,似乎是要將她燒成灰燼了。
但是,因?yàn)槔涫捜痪妥谶吷系年P(guān)系,她也就將這份恨意和嫉妒,全部藏在了心里。
方妮妮收斂了眼底即將要溢滿眼眶的嫉妒神色,微笑著問:“誰喜歡吃豬腦子???”
這個豬腦子,是她點(diǎn)的,本來是自己要吃的,可是現(xiàn)在,她決定,好好地利用一下這個豬腦子。
冷蕭然不喜歡吃豬腦子,搖了搖頭:“我不吃?!?
沐小婉也不喜歡吃豬腦子,不過她略帶深意地說了一句:“我腦子好,就不用補(bǔ)了。”
至于徐思楠,則是很委婉地笑了笑,拒絕了:“你喜歡的話,你自己吃好了,我已經(jīng)很笨了,怕吃多了,自己變成豬腦子?!?
方妮妮本來還想著,借由這個豬腦子,好奚落一下她們呢。
哪里知道,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先發(fā)制人,就已經(jīng)被反過來壓倒了氣勢。
不光被暗諷腦子不好,還被嘲笑,說吃了豬腦子,她也會變成豬腦子。
方妮妮氣地手都抖了,差點(diǎn)沒拿穩(wěn)手里的那盤子豬腦子。
但是,她到底是出過國,見過世面的,又怎么可能被這一句兩句話,給激將了呢?
方妮妮鎮(zhèn)定了臉上的神色,笑著回道:“既然大家都不喜歡吃,那就算了?!?
她自己也敢去吃那個豬腦子,深怕不小心,就被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