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霉晦
風芷推門下車,繞到車屁股,觀察后發(fā)現(xiàn)小叔的車只是蹭脫了點漆,并無大礙。
反觀后面那輛長得像昆蟲似的超跑,車頭變形,引擎蓋也給掀翻了。
跑車車主走近。
借著路燈看清是誰后,風芷眼中的探究瞬間化為冷漠。
來人身上混雜著濃郁香水和刺鼻煙草味,他往前一步,風芷恨不得后退十步。
顏悅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高中時就喝酒打架欺負女同學無惡不作,學校老師對他放任自流,傅弘n也好一陣頭疼過。
傅家很多人都對他避如蛇蝎,風芷亦是。
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尋霉晦,霉晦自纏人。
傅槐偶爾會溜進風芷房間,拿走東西在她跟前晃悠,一開始只是一支筆一本書,風芷懶得搭理,她的視若無睹反倒激起了對方的勝負欲。
當發(fā)現(xiàn)私人衣物和她最寶貴的日記本也被他順走了去時,風芷羞憤至極,跑去跟傅槐據(jù)理力爭。
對方看她緊張兮兮又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更是囂張來勁兒。
風芷很惶恐那本日記的內(nèi)容是不是已經(jīng)被看到,究竟是寄人籬下,有些委屈沒辦法明說。
傅出差回到林溪院,見風芷魂不守舍,問她也說沒事。
最后向下人了解始末緣由,一記掌摑將傅槐轟出傅家,命他不許再出現(xiàn)在風芷面前。
傅的舉動雖讓人震驚,但傅槐本身就是惡名昭彰,去了這個毒瘤傅家很多人都大快人心。
向來沉穩(wěn)自持的家主第一次因家事而大發(fā)雷霆,不說顏悅,連傅弘n都未敢替傅槐多講一句。
之后的傅槐一直被顏悅養(yǎng)在外面,仍是吃喝不愁。
近些年更是拿著顏悅的私房,跟狐朋狗友入股了幾家酒吧和娛樂公司,兜里鼓了腰桿子也硬不少,穿得人模狗樣,周身劣性兒卻分毫未減。
“我當是誰?這不是風家那哭包嘛?!备祷碧咧土恋钠ば平賹L芷上下一通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