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荊州,絕非易事。
雖與劉表有舊怨,但孫策深知,當前的戰(zhàn)略抉擇,至關重要。
守成,看似是一條穩(wěn)妥之路,但若有機遇可謀取更大利益,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公瑾以為,何時出兵最為妥當?”
“恐怕,時機將至……”周瑜眸光微斂,俊朗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濃烈的戰(zhàn)意。
“北方之地,曹操與袁紹之間,終將爆發(fā)一戰(zhàn)!一旦開戰(zhàn),中原腹地必將陷入連綿戰(zhàn)火!”
……
徐州,下邳科學院巍峨的門前。
“什么?!”
曹昂今日正欲步入學堂,卻被許楓喚至科學院門口,隨即身旁隨行的宿衛(wèi)張遼聽到了一句令人詫異之。
“合肥?那地方我記得早已因戰(zhàn)亂化作廢墟?!?
“不錯,文遠,但我相信你能重振此城,招攬流民歸附,我會為你提供充足的糧餉與資金?!?
“為何偏偏選我?大人真的如此信任在下?”
張文遠本質(zhì)上是個質(zhì)樸之人。
他作戰(zhàn)勇猛果決,亦具備深遠的戰(zhàn)略眼光,稍加思索,腦海中便已勾勒出合肥的大致方位與格局。
“你放心,”許楓睜大雙眼,用力拍了拍張遼肩頭,面露笑意道:“派你鎮(zhèn)守合肥,我心中毫無顧慮――普天之下,再無第二人比你更合適!”
“當真如此?”
張遼仍感震驚,怎能不驚?
他征戰(zhàn)多年,從未有人這般毫無保留地信任自己,且是在未立寸功之前。
“你一人坐鎮(zhèn)合肥,足可抵御東吳孫策來犯!如此一來,我便可安心揮師北進,討伐青州呂布。”
“什么?!您竟要……”
張遼猛然怔住,鼻尖忽地一酸。
“大人……”
“誒?”
許楓一愣,怎么還哭上了?
“大人胸襟廣闊,令文遠由衷敬服,您對我的厚待,我必終身銘記!!”
“原來如此,”曹昂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小叔?!?
“你明白什么了?”許楓頓時一頭霧水,你們別總擅自腦補?。〔痪褪菑堖|日后逍遙津以少勝多――遼遼無幾嗎?
又或是八百破十萬――如割草般輕松?
曹昂略一停頓,嘴角揚起一抹自得之色,淡淡說道:“小叔是擔心文遠將軍面對舊主之時,恐遭昔日同僚非議……這份用心,實乃深沉而周全。”
許楓不禁向后微仰,肅然動容。
這年頭的人聯(lián)想力都這么強的嗎?!
“咳咳,總而之,文遠只要穩(wěn)住合肥,還能為我打通一條沿江運河商路。日后淮揚一帶商貿(mào)必將興盛,鹽業(yè)亦能蓬勃發(fā)展。”
只因合肥地處長江與淮河之間,極適合開鑿運河。
其東鄰張八陵,西接皖西山地,南瀕長江,北靠淮河,可謂天生便是發(fā)展漕運與商業(yè)的絕佳要地。
張遼神情莊重地點頭,“末將領命!定將合肥守若磐石,橫峙山川,絕不讓敵寇踏入分毫!”
他心中既感且奮,熱血激蕩,甚至愿以性命為代價,助此城崛起于荒蕪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