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要稍微有轉(zhuǎn)向動作,立即就會被一箭斃命。
兩支騎兵就這樣糾纏了許久,直到黃忠的箭簍里連一根箭矢都沒有了,情況才明朗起來。
“他們在獵殺我們!”
一名袁軍士兵怒吼道,滿臉憤恨。那白色的騎兵戰(zhàn)甲,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噩夢。
被當(dāng)成靶子射擊,還無法逃脫,這樣的戰(zhàn)斗毫無意義,就像被捕獵一樣,不是被大軍圍攻,而是被五個人包圍。
“許楓的軍隊這么厲害嗎?”
有人心里產(chǎn)生了這樣的疑問,他的部隊只需五個人就能牽制住數(shù)百人,并且讓對方自亂陣腳。
今天的這場小規(guī)模遭遇戰(zhàn),許楓的白騎兵算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鞠義心中陰影重重,不敢再繼續(xù)作戰(zhàn),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五名騎著汗血寶馬的白騎兵,深吸一口氣,面對這五個人,就像是面對五個將軍一樣。
都是武藝高強之人,難以戰(zhàn)勝。
“差不多了,撤吧?!?
他看了看地面,沿途已有三十多人喪生在他們的箭下。如果自己強行追擊,可能也追不上,還容易落入陷阱。
這簡直就是一次下馬威。
最終,白騎離開了,眾人仿佛都如釋重負(fù)。
鞠義的部隊沒有在此逗留太久,甚至沒來得及好好處理同伴的遺體,便匆匆撤離了這個地方,隨后帶領(lǐng)著軍隊返回營地。
……
夜幕降臨之際,許楓在營寨門口迎來了黃忠的歸來。
黃忠步入營地,下了馬背,吩咐手下將坐騎牽回偵察營中,接著對許楓露出了一臉的得意笑容。
“真是痛快!”
黃忠滿臉喜悅,顯得十分暢快。
“我還擔(dān)心老將軍在外遇到了埋伏呢?!?
許楓雙手藏于輕甲衣袖內(nèi),面帶微笑地迎接黃忠。他差點派人出去尋找,不知道老將軍到底去了哪里。
此時身處清河郡附近,幾乎沒有退路可,如果一開始就折損了一位重要將領(lǐng),后面的局勢就更難說了。
“絕無此事!哈哈哈!”
黃忠大手一揮,沉聲道:“實話告訴你,我在巡視時被平原城前哨站的戰(zhàn)馬追趕,一時技癢,便按照您之前教我的,敵人撤退我就前進(jìn),敵人進(jìn)攻我就后撤,以此擾亂他們!”
“哦,原來是這樣!”
“他們的戰(zhàn)馬不如我們的好,箭術(shù)也差遠(yuǎn)了!真叫人感到舒暢!”
“那老將軍探查到了什么情況?”
許楓再次詢問。
黃忠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大人,這方面我確實沒有太注意。我們這次算是偵查失敗了,因為被追殺的緣故,沒能更好地完成任務(wù)?!?
“只知道有一面軍旗上寫著‘鞠’字?!?
“鞠義?!?
許楓立刻說道。
“正是此人?!?
黃忠哈哈幾聲,然后開始恭維起來,“大人果然英明,我只說了一個姓氏,大人就能立即認(rèn)出此人?!?
“那就好,準(zhǔn)備一下,今晚我們就夜襲敵營,按老規(guī)矩行動,燒毀所有糧草,把他們逼進(jìn)城去,讓他們不敢再在外面駐扎。”
許楓轉(zhuǎn)身離開,前往營地另一側(cè),很快回到主帳附近,并召集文武官員商議事宜。
原本以為會是顏良或文丑來守衛(wèi)這里,看來歷史并沒有太大改變,兩人依舊在爭奪白馬,攻占東郡。
目的是進(jìn)入兗州境內(nèi),繞到背后切斷糧道。
如果是鞠義的話,倒不用過于擔(dān)心,直接開戰(zhàn)反而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