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元雙眼通紅,咬牙下令。
“等等等等!等等!”
“我能賠!我賠!”
曹丕雙手舉起,心里已經(jīng)不敢有其他念頭,只能求饒。
反正不管怎樣,先求饒再說,他必須弄清楚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連黃敘這樣的人都怕成這樣??
這完全沒有道理?。。?
“賠!你怎么賠!混賬!簡直是一竅不通!黃敘!你給我好好解釋,為什么要帶人進(jìn)來參觀?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這半年的辛苦怎么賠?”
蒲元一副小將軍的模樣,雖然年紀(jì)不大,說話聲音也稚嫩,但渾身肌肉線條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威武之氣。盡管年紀(jì)輕輕,但他鍛造出許多神兵利器,在工匠院內(nèi)聲名顯赫。
曹丕一聽這話,連黃敘都要被罵,立刻明白這小子的地位可能比黃敘還高。這下惹了大麻煩了……
“我們賠,這位小兄弟,請問尊姓大名?”
“蒲元。”
“好,蒲元小弟弟,我叫曹丕,是丞相之子,我可以賠給你田地、宅院和錢財……玉器也可以?!?
“叫人去拿錢!”蒲元毫不客氣地說,“至少要三萬金,才能彌補(bǔ)材料和人工損失,但我們失去的時間永遠(yuǎn)無法彌補(bǔ)!”
“此外,你們得在這里打鐵!打到明天早上,完成一項熟鐵再說。你們看著他倆打!”
“好的!”
曹丕暗自擦了一把汗,心里急得快哭了,回頭對司馬懿說:“先生,請您到驛館給我拿房契、地契、田契,還有金銀、帛布、五銖錢,有多少拿多少。”
“好的,遵命……”
司馬懿也是心有余悸,還好還能跑出去。剛才他還想去看看那東西,幸虧沒碰!否則直接就完蛋了!
太可怕了!簡直是太可怕了。
司馬懿瞬間明白過來,這絕對是圈套。
如果不是圈套,許楓大人一定早就來了,畢竟這是在科學(xué)院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他很快斷定,要么許大人不在徐州境內(nèi),否則一定會派人來解決此事;要么就是他不想管。
但是不管也不行,已經(jīng)被訛上了,必須解決問題。
司馬懿心里苦哇……
誰能想到會經(jīng)歷這種事情,搞得這么糟糕……
他迅速取了許多錢財、地契、房契等,還有一些珍寶古玩,幾乎能拿到的都拿到了,還讓宿衛(wèi)離遠(yuǎn)一點(diǎn)。里面那位可是個小孩兒,誰知道小孩兒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要知道,這孩子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肯定是受寵得不行。本來那個叫做黃敘的人就已經(jīng)夠無法無天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蒲元。
好像叫蒲元……
不多時,司馬懿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大疊契約,身后跟著幾個人,拿了金銀玉器,到了門口敲了幾下門。
蒲元讓人開門后,司馬懿愣住了。
二公子和曹真公子……已經(jīng)在干活了。
正挽起袖子打鐵。
司馬懿進(jìn)去后皺眉道:“你們這……胡鬧!這是主公的二公子,怎能給你們打鐵!簡直是胡鬧!”
“二公子!我?guī)砹粟H金,別打了!”
司馬懿剛跨進(jìn)門,門就被關(guān)上了,然后傳來一陣暴打聲。
黃敘和賈璣在一旁直跳腳,“哎喲我的小祖宗,打不得啊??!這是客人,是客人!”
“不對,是我們自己人啊!”
曹丕和曹真臉色發(fā)苦,看著黃敘和賈璣著急的樣子,心里雖不舒服,但終究不會怪他們,畢竟這事跟他們無關(guān),人家還在替他們著急。
真是太荒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