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被艟靶欣∽孕熊嚭笞瑳]讓她蹬出去:“腿長,伸不開腿。”
沈慕使勁蹬了幾下,根本蹬不動(dòng),真不是她力氣不夠大,她就是怕這車不結(jié)實(shí)。
最終還是霍景行騎車帶著她,后座被墊了墊子,一點(diǎn)也不硌得慌。
一路騎車到供銷社,沈慕將昨天在公社想買沒買到的東西,全都買了個(gè)遍。
“愛吃糖?”霍景行看她拎著半斤大白兔奶糖,笑得見牙不見眼,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沈慕把糖袋往前遞了遞,仰頭看他:“還行吧,大哥你吃不?”
霍景行搖頭:“我不吃,你自己吃。”
“那我回去和阿瑤一起吃。”沈慕喜滋滋的說著,順手給自己包了塊糖,扔進(jìn)嘴里。
霍景行沒接她的話,帶著她往賣手表的地方走。
百貨大樓的鐘表柜臺前,霍景行目光最終停在一塊銀灰色表盤的機(jī)械表上。
表盤不大,黑色指針在日光下泛著細(xì)弱的光,看起來很適合沈慕。
“同志,麻煩把這塊表拿出來看看?!彼曇舫练€(wěn),指尖敲了敲玻璃。
售貨員掀開柜臺,將表遞過來時(shí),他特意試了試表帶松緊,又撥了撥指針,聽著機(jī)芯里細(xì)微的“咔嗒”聲,才抬頭:“試試?”
“大哥,你是給我買???”沈慕有些驚訝。
她上輩子就不怎么戴飾品,尤其是手上的飾品。
再加上她有系統(tǒng)可以看時(shí)間,所以穿過來之后,在系統(tǒng)里購買的手表拿到黑市換錢,也沒想過給自己帶。
“對,家里也就只有你需要手表,不給你買給誰買?”霍景行把手表往前遞了遞。
沈慕盯著那塊銀灰色手表,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愣著干什么?”霍景行見她不動(dòng),干脆上前一步,握著表的手微微下沉:“試試?!?
冰涼的表盤剛碰到手腕,沈慕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
“不是,哥,我也不需要啊?!?
“你需要,每天村里和縣醫(yī)院來回跑,別遲到了!以后上山采藥也要看時(shí)間的。”
霍景行沒松手,幫她扣好最后一個(gè)扣眼,抬眼時(shí)眼底帶著點(diǎn)笑意:“挺好,帶著吧?!?
感受到售貨員奇怪的眼神,沈慕也沒再推脫,呲了呲牙:“大哥,你有票嗎?”
帶就帶吧,現(xiàn)在她也不用做手術(shù)!
“嗯。”霍景行看了她一眼,含糊應(yīng)了一聲。
霍景行抬頭看向售貨員,語氣沉穩(wěn):“同志,這塊表多少錢?”
“這是上海牌手表,定價(jià)125塊錢,得要六張工業(yè)券。這可是咱們國產(chǎn)的硬通貨,一般還不好碰到?!笔圬泦T見他們要買,臉上這才露出笑意,聲音清亮:“同志,你們兄弟倆感情可真好?!?
這兄弟倆不但長得好,人也和氣,她在這個(gè)柜臺工作幾年了,見過給媳婦買手表的,見過爹娘給自家孩子買的,就沒見過哥哥給弟弟買手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