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霍佳瑤心思簡單,托著腮認真地思考起來:“喜歡……我覺得我很喜歡沈哥啊!沈哥救了我那么多次,如果能嫁給沈哥當(dāng)然是最好的!”
霍景行的心緊緊揪起,他看著妹妹天真單純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那些隱秘的心思更加不堪。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說了句:“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早點休息?!北慊匚萘?。
他怕自己在待下去,會讓人看出自己那些不堪的心思!
……
第二天一早,沈慕照常上班,騎著自行車往醫(yī)院趕去。
她才上樓梯,就看見自己診室門前已經(jīng)有兩個人在等候。
是一男一女,都穿著半舊的棉襖。
那女人用一條灰撲撲的頭巾將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低垂的眼睛。男人站在她身旁,神色焦慮,不停地搓著手。
“醫(yī)生,你是醫(yī)生吧?”男人看見沈慕,急忙迎上來,“我們等了有一會兒了。”
沈慕點點頭,掏出鑰匙開門:“是,進來吧?!?
她掛好白大褂,在診桌后坐下:“哪位看???”
女人猶豫了一下,坐到就診椅上。
她的手指顫抖著,摸索到頭巾的結(jié),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頭巾滑落的瞬間,沈慕都忍不住地屏住了呼吸。
女人的整張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膿包,有些已經(jīng)破裂,滲出黃白色的液體,有些還紅腫著,像熟透的果子般脹鼓鼓的。
膿包之間是暗紅色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這樣有多久了?”沈慕很快恢復(fù)了專業(yè)態(tài)度,湊近仔細觀察。
“快、快兩個月了?!迸寺曇艏毴粑靡鳎骸耙婚_始只是幾個小紅點,后來越長越多……”
沈慕輕輕按壓了幾個膿包,女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疼嗎?”
“疼...又疼又癢,晚上都睡不著覺。”女人說著:“醫(yī)生,您看我這……還能治好嗎?”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仿佛早已不抱希望,只是出于某種慣性前來求醫(yī)。
沈慕?jīng)]有立即回答,而是繼續(xù)仔細檢查:“之前在其他地方看過嗎?用過什么藥?”
“公社衛(wèi)生所給開過藥膏,抹了幾天,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蹦腥藫屩卮穑瑥目诖锾统鲆粋€鐵皮藥盒:“就這個?!?
沈慕接過藥盒看了看成分,眉頭微蹙:“這藥膏治標不治本,用多了還會產(chǎn)生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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