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屋,就察覺到氣氛不對?;魡⒚駴]有像往常一樣在看書或者休息,而是背對著門口,站在窗前,身影顯得有些佝僂,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地上還有未干的水漬和碎裂的搪瓷杯碎片。
楚琳心里一緊,放下水盆,快步走到丈夫身邊,擔(dān)憂地問道:“老霍,怎么了這是?你跟景行……吵架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丈夫緊繃的側(cè)臉:“我剛才看景行那臉色也不對,出去的時候魂不守舍的。你們爺倆到底說什么了?能把杯子都摔了?”
霍啟民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復(fù)雜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覺得難以啟齒,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骸啊瓫]什么大事,就是……說了些關(guān)于景行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楚琳更疑惑了:“他以后怎么了?不回部隊了?”
霍啟民知道瞞不住了,也無心再瞞:“你兒子親口承認(rèn)的,他喜歡男人……”
……
這邊,霍景行幾步就跨到了沈慕的門前。小屋的門虛掩著,剛才沈慕跑回來得匆忙,根本沒顧上關(guān)嚴(yán)實。
霍景行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沒有立刻推門而入,而是抬手,用指節(jié)輕輕敲了敲門板,聲音比起剛才在父親面前的強硬,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慕?是我?!?
沈慕將門拉開一道縫隙,先是飛快地往霍景行身后瞥了一眼,確認(rèn)院子里空無一人,這才像是松了口氣,側(cè)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霍景行看著她這副謹(jǐn)慎又帶著點鬼鬼祟祟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邁步進屋,反手輕輕將門關(guān)嚴(yán),還順手插上了門閂。
他轉(zhuǎn)過身,背靠著門板,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慕,語氣里帶著戲謔:“怎么?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在自己家還怕被人看見?”
沈慕?jīng)]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想起飯桌上那令人窒息的場面,氣就不打一處來,興師問罪道:“你還敢說?你吃飯的時候發(fā)什么瘋?干嘛非要跟我搶著夾菜?還凈說些奇怪的話!”
她一想到霍父霍母那探究的眼神,臉上就又有點發(fā)燙。
霍景行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頭那點因為父親談話而產(chǎn)生的沉重感瞬間煙消云散,只覺得眼前這人怎么看怎么可愛。
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而易舉地將人拽進自己懷里,手臂環(huán)住她纖細(xì)的腰身,低頭看著懷中人微微泛紅的臉頰,之前那股強烈的醋意和憤怒早已被一種更柔軟的情緒取代,語氣里帶著點故意的調(diào)侃。
“你不是說你是女人嗎?”他微微挑眉:“既然是女人,跟我這個男人親近點,被人看見又怕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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