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舊布就行?!被艟靶械?。
“舊布不衛(wèi)生,容易感染。”沈慕顏語氣不容置疑:“放心,我不會白拿?!?
霍景行看著她微微蹙眉,認(rèn)真盤算的樣子,眼神柔軟,沒再反駁,只點了點頭:“好?!?
夜色漸深,煤油燈的光芒在墻壁上跳躍出溫暖的光暈。
洗漱完畢,兩人并肩躺在了略顯窄小的木板床上。
屋內(nèi)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紙,灑下朦朧的清輝。
忽然,身側(cè)的霍景行動了動,沒受傷的右臂伸過來,輕輕環(huán)住了沈慕顏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他的動作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衣,熨貼在她腰側(cè),溫度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沈慕顏身體微微一僵,沒有抗拒,順勢側(cè)過身面向他,將臉貼在他完好的右肩窩處。
這個姿勢讓他們靠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和身上干凈的氣息。
霍景行的呼吸似乎沉了些,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
他低下頭,干燥而溫?zé)岬拇桨晗仁锹湓谒~角,輕輕一觸,隨即像是不滿足,又順著眉心、鼻梁,一路細(xì)細(xì)碎碎地吻下來,最后停在咫尺之遙的唇角,呼吸交融,帶著明顯的灼熱和渴望。
他的吻并不急躁,但那份壓抑的力道和逐漸粗重的氣息,卻讓沈慕顏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jié)奏。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緊繃的肌肉線條和某處的不容忽視。
就在他的唇即將徹底覆蓋下來時,沈慕顏抬手,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不行……”她聲音有些發(fā)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黑暗中眸子清亮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輪廓:“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劇烈運動?!?
霍景行動作頓住,呼吸粗重地噴在她頸側(cè),帶著灼人的熱度。
他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壓抑的難受和一絲委屈:“媳婦……我難受?!?
那聲低啞的“媳婦”和直白的“難受”,像帶著鉤子,撓得沈慕顏心尖一顫。但她強迫自己保持理智,醫(yī)生的職責(zé)和對他傷勢的擔(dān)憂占了上風(fēng)。
沈慕深吸一口氣,指尖在他胸口警告似的點了點,語氣故意帶上一點調(diào)侃和威脅:“你再不老實,我一根銀針就能讓你立刻冷靜下來,想試試嗎?”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霍景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當(dāng)然知道自家媳婦的醫(yī)術(shù),尤其是那手針灸,認(rèn)穴極準(zhǔn)。雖然她多半是嚇唬他,但……萬一呢?
他沉默了半晌,胸膛起伏,似乎在極力平復(fù)那股躁動。
最終,他帶著不甘心地嘆了口氣,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些力道,卻沒完全放開,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jìn)她的頸窩,悶悶地、帶著十足委屈地哼了一聲,然后就不動了。
那聲近乎耍賴的輕哼,和他此刻像只被奪了食的大型犬般委委屈屈蜷在她身邊的姿態(tài),讓沈慕顏差點破功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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