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仲明覺得楊子凌說的話沒毛病,但怎么自己就會生氣呢?
郎仲明哼了一聲,氣呼呼地離開,他怕再和楊子凌說幾句話,會控制不住動手打人!
楊子凌也覺得自己挺氣人的!可是自己原先不這樣???
可能是穿越了,放得開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孔乙己本身就是這個性格!
對,讀過迅哥兒小說的都知道,孔乙己就是這個氣人的賤樣子,與我性格內(nèi)向的楊子凌無關(guān),都怨孔乙己!
接下來幾日,郎仲明每日都要親自診脈,沉思良久,斟酌增減調(diào)換藥方。
楊子凌則是一日三餐,每次兩小勺茶油大蒜素。
到了第八日,王經(jīng)承的妾室雖然沒有痊愈,但是已經(jīng)不咳嗽了。
王經(jīng)承看到楊子凌都是滿臉感激之情,甚至主動聊到了孔乙己的功名。
楊子凌不禁黯然,這時候我要表現(xiàn)出悲傷的神情。
于是楊子凌回憶了自己穿越前許多傷心事:
十二歲時父親去世,初中追求女生被拒,高中追求女生被拒,大學(xué)追求女生被拒,工作了,劉老師撮合侄女劉云雁和楊子凌,被劉云雁拒絕;
工作六年,母親做手術(shù)兩次,工資都交給了醫(yī)院;
自己又查出漸凍癥!
好慘吶!
原本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噼里啪啦就掉了下去。
“學(xué)生愚鈍,而立之年,依舊只是童生,愧對先祖孔圣,愧對先父先母?!?
“孔兄弟不必傷心,如今科舉風(fēng)氣,不比前朝,單憑才學(xué),實在艱難。待謝氏大好,我就為孔兄弟奔走。”
楊子凌鞠躬感謝!
“不過規(guī)矩不可破,若是過縣試,僅需一百銀元,不過后邊還有幾場復(fù)試,一次不過,前功盡棄,即便都通過了,還要參加府試和院試?!?
楊子凌點點頭,印象中孔乙己最好的成績是過了府試,院試被黜落,一切歸零。
“唯有縣試案首,方能保證后邊的復(fù)試,以及府試和院試,必然通過,得到秀才功名。只要孔兄弟年底前拿出一千塊銀元,我就能保證明年案首,非孔兄弟莫屬!”
楊子凌高興的神情僵在了臉上!
高興早了,以為明年就可以成秀才了,可是一千塊銀元,往哪兒弄呀?
第八天晚上,郎仲明診治,看明天是否需要調(diào)整藥方。幾乎聽不見咳嗽,且脈象平和,十分驚詫。
八天呀!居然只用了八天!
王緯倫震驚了!
當(dāng)楊子凌說十五天見效,他覺得楊子凌騙人!
現(xiàn)在更覺得楊子凌騙人!
哪里用得了十五天!
郎仲明震驚了!
郎仲明太清楚了,光憑自己的藥,即便二十天,病人也不可能好轉(zhuǎn)到這個地步!
楊子凌的藥真是神藥啊,神藥!
我要是能求取此藥,雖千金也可以!
只是誰家有這樣的秘方會賣給別人,我當(dāng)真是傻了!
楊子凌真在院里的樹下納涼,忽然十分驚異。
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我看錯了?
楊子凌揉揉眼睛,再看,沒錯!
郎仲明居然笑了,他居然會笑!
而此時,郎仲明正在向自己走來,臉上還帶著他很不熟練的僵硬笑容,怪嚇人的!
楊子凌感覺渾身不舒服,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郎前輩,有何吩咐,您直說,不必客氣,不必客氣!”
郎仲明盯著楊子凌看了半天,只是擠出一句:“你家的方劑……真好!”
“這一點,不是孔某自夸,用過藥的沒有不說好的?!?
楊子凌盯著郎仲明,最好能爆出這老登的金幣,直接湊夠獲得縣試案首的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