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查賬,發(fā)現(xiàn)楊子凌家里的收入,不可能支撐他花出去一千塊銀元后,家里還有這么多錢。
這還要多虧了王經(jīng)承把錢送了回來,以及楊子凌篤定府衙的差役找不到藏在糞坑里的錢。
綜合種種跡象,一切都在表明,楊子凌并沒有賄買考題。
瓶子又明顯不符合,這樣讓陸銘為數(shù)不多的突破口也沒有了!
陸銘章心中思忖,要么就是單老二在說謊,但根據(jù)他的直覺,單老二在細節(jié)上可能會說謊,但是他所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好!好!好!”
陸銘章突然變臉,面色因充血變得通紅,神情變得有些癲狂!
雙眼如同兩盞點燃的燈,散發(fā)憤怒的火焰!
楊子凌一看陸銘章如此變化,還以為陸銘章查證無果,便要動粗!
在楊子凌的印象中,此時的官員做出這樣的選擇,并不奇怪。
關鍵是我能不能扛住此時的刑罰!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本官不講情面了!”
大堂之外的人對此也見怪不怪了,審案官員當庭動刑也不罕見,相反很多圍觀的人對此還十分期待!激動人心的時刻要來了嗎?
有人比較矮,被別人擋住視線,只能聽到知府大人的聲音,他急忙問道,“是不是要動刑罰了?是不是要動刑罰了?”
“好像是,大人生氣了!”
在大堂下旁聽的當?shù)厥考澮残÷暯活^接耳。
“事涉科舉,必須證據(jù)確鑿,定成鐵案,府臺大人心急了!”
“是啊!一旦動刑,即便今日審出實情,恐怕按察使司也會駁回!”
“不錯,科舉之案須據(jù)證定讞,如今并無確證,怎能動刑?”
楊子凌畢竟不是這時候的人,只是根據(jù)影視作品,覺得主審官員動刑很合理。
怎么辦?怎么辦?
心里急忙盤算,自己會被用什么刑罰,該怎么應對!
“府臺大人,此時用刑,似有不妥!”
旁人都不敢說話,一旁的學政溫良有些心軟,又是陪審,就開口勸說!
“學臺大人不必再勸,今日本府必然動刑!”
楊子凌一咬牙,也罷,今日說不得我只有這樣,才能免除刑罰!
老子要開大!
“‘嗚呼,’我之懷矣,自詒伊戚!’都怪我心懷功名,方有此劫!今日之冤,猶如覆盆!我清白之身,豈可因此污名而受刑罰!”
心中卻道:希望你們這些衙役能拉住我!
不行!
我要把前搖拉得長一些!免得他們攔不住我!
楊子凌豁然起身!
“爹娘,孩兒不孝,今日受不白之冤,此頭便碎在這柱子之上!”
說罷!
楊子凌往下一俯身,右手將長衫的前擺往右后邊一拉,就向不遠處的柱子奔去!
“快攔住他!”
陸銘章和溫良也都慌了!
他們不敢賭!
因為一旦楊子凌今天撞上了柱子,不管傷得輕重,此事也會成為他們二人履歷上的污點!
而風聞奏事的御史正缺業(yè)績,嗷嗷待哺!遇到這事,不往死里彈劾那都對不起楊子凌這一撞!
楊子凌身邊的衙役在楊子凌念詩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過來,準備阻止楊子凌“咆哮公堂”。
等楊子凌站起來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走到楊子凌身邊。
而楊子凌也正是瞥見衙役過來,才做出撩袍俯身往前沖的動作。
自然,剛跑出半米就被衙役死死拉??!
好,既然你拉住我了,那接下來攻守異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