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想,這一定是何雨柱的空城計,想借此來嚇退我,我都親眼看見,親耳聽見,難道還能有假!
“好,我答應了!”
許大茂把鎖打開,推門,發(fā)現(xiàn)推不動!
“許大茂,你可想好了,我把門栓打開,要是沒有女人,你可不要反悔!”
哼,死到臨頭了,還在嚇唬我,我許大茂可不是嚇大的!
“攏虐桑
楊子凌拉開門栓,許大茂身先士卒,沖進屋中,三位大爺緊跟其后。
“就這三間房,你看吧,哪里能藏女人?”
許大茂進屋之后對劉海中說,“二大爺你守在門口,省的有人趁亂逃走!”
劉海中于是站在門口,許大茂帶著易中海和閆埠貴先從最西邊的臥室開始搜,沒人!
客廳,沒人!
“許大茂,就剩最后一個屋了,你要是搜不出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子凌陪著三人進了東屋,這里邊是個倉庫,亂七八糟放著許多瓶瓶罐罐,箱子柜子。
許大茂也不顧柜子上滿是灰塵,將最大的柜子打開,里邊放了一些陳年的破鋪陳爛被套,這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其他的明顯太小,不能藏人!
深更半夜,許大茂的渾身直冒汗,身體僵直,搓著手不知道該怎么辦,這一次何雨柱肯定不會饒了自己!
“許大茂,你還有什么說的?三位大爺,許大茂誣陷我和秦淮茹怎么辦?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打,我今天胳膊腿都給他打折,現(xiàn)在讓秦淮茹說吧?”
秦淮茹這時候才走進楊子凌的屋里,“我家里比較窮,就不說打他了,讓他賠償吧,毀壞女人的名聲,這可是大罪過。讓他賠一百塊錢,二十斤細糧,三十斤粗糧吧!”
三位大爺還沒有表態(tài),賈張氏就進來了,“你這個挨千刀的許大茂呀!你這不是誣陷,你這是殺人呀!”
賈張氏一邊嚎叫,一邊沖鋒,一個“野蠻沖撞”將許大茂撞翻在地,接著扯著頭發(fā)就扇耳光!
“這是要把我們淮茹往死里逼呀!淮茹死了,我們?nèi)依闲】稍趺椿??一百塊錢,五十斤糧食,太便宜他了,今天我豁出去了,我要跟他換命!”
易中海一把拉住賈張氏,賈張氏還在手腳亂刨亂蹬。
楊子凌看了看閆埠貴,閆埠貴走上前,“許大茂,你再加點,趕緊把這事了結(jié)!”
“我……再加五斤豬肉!”
一聽又加了五斤豬肉,賈張氏不踢蹬了,“十斤!”
三位大爺做了見證,秦淮茹扶著賈張氏回去了。
楊子凌直接提溜著許大茂,“各位爺們兒,都回去睡吧!三位大爺,你們辛苦了,我把許大茂提溜到他家打,打完直接扔到床上,還省的把他抬回去!”
“柱子,打人是不對的,到時候別再讓許大茂反告你傷人!”易中海還是提醒了一下何雨柱!
“你們放心,我有分寸!”
楊子凌等眾人都散去,把許大茂帶到他家中,直接把門從里邊關上!
許大茂撲通一聲跪下,磕頭求饒。
“柱子哥,我錯了,你饒過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保證唯你馬首是瞻!”
楊子凌哈哈一笑,“不需要,我今天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讓你以后正在也不敢有害我的心思!”
說完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甩在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臉上肉眼可見的腫了。
楊子凌朝著許大茂走過去,許大茂的腿在地上亂蹬,身體在地上往后邊挪動,“柱子哥,饒了我這一回,你要多少錢,只要我有,我就給!”
卻不料,楊子凌并沒有再打他,而是把許大茂從地上拉起來。
楊子凌在許大茂的耳邊小聲說道,“許大茂你看的沒錯,我的確和秦淮茹搞破鞋,你鎖了門也沒用,你玩不過我!”
說完,在許大茂驚恐地眼神中,楊子凌的手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