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騎著自行車直接回家睡覺,一直睡到中午醒來,楊子凌餓得不行,吃了一塊壓縮餅干和一盒牛肉罐頭,才感覺身體緩了過來。
大年初二,何雨水和李解放婚禮正常舉行,這年月食物供應(yīng)不足,也沒有人結(jié)婚大操大辦。
何雨水這邊只有楊子凌,以及何雨水非常要好三四個的姐妹,李解放的同事和近親,總共三桌。
席間,李解放的同事里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相貌儒雅,但是偶爾一個表情,或說話的時候,臉上又會流露出一種剛毅的氣質(zhì)。
那人還在婚禮上致辭了。
后來,他專門給何雨柱敬酒,“小伙子,你很不錯!聽說上次探親就立過功,這次更是舍己為人,了不得!”
楊子凌感覺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一位大佬,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進入政界,也沒有曲意逢迎,只是正常的交談,反而給那個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那人敬完酒就離開了。
宴席結(jié)束,楊子凌走到門口,才覺得心里總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楊子凌將從何大清那里要來的一千塊錢偷偷放進了何雨水裝衣服的柜子里,臨走的時候才告訴她。
任何雨水在門口抹著淚水,楊子凌騎著自行車離開!
大年初四,軋鋼廠就恢復(fù)上班。
六三年來臨,楊子凌依舊每天上班下班,只是沒有像何雨柱那樣到處管閑事,湊熱鬧,日子平淡。
而且楊子凌將廚房小灶的“剩飯”合理分配,除了個別極其罕見的菜品,每個菜頂多分下來五分之一,不能像何雨柱那樣一下子剁下來小半只雞。
而且也不是楊子凌一個人帶,而是楊子凌經(jīng)常帶,其他人輪流帶,大家也都挺高興。
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天楊子凌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來?來,坐!”
李副廠長的背頭梳理地非常整齊,滿面含笑看著楊子凌。
說實話,楊子凌覺得李副廠長這個人還不錯的,對何雨柱肯定是可以的。
就原劇情中,何雨柱為了給秦淮茹出頭,直接一個過肩摔把李副廠長摔倒在地,然后一陣拳打腳踢,李副廠長也只是找了何雨柱一次麻煩,然后還重用他,甚至幫何雨柱應(yīng)對許大茂的刁難,算是不錯了!
而且楊子凌因為去保定了,秦淮茹沒有來食堂拿東西,自然也沒有發(fā)生被李副廠長調(diào)戲的事情。
“沒什么事,就是感謝你之前給我開條,讓我去保定探親?!?
李副廠長哈哈一笑,“胡說,這過了一個多月了才來感謝呀!說吧,有什么事?”
楊子凌從懷里掏出一瓶酒,“真沒什么事,我這人不愿意空口白牙感謝,這不手里有了好東西才來。過年的時候一個朋友給了我一條狼鞭,我把它泡成了藥酒,現(xiàn)在藥酒好了,我一想,我也用不著,就給你……”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呢?你用不著,我就能用得著呀!”
“你看,你又急,我還沒說完呢?你應(yīng)酬多,說不定哪個朋友就需要,這可是好東西,功效不比虎鞭差,花錢也買不著!”
李副廠長笑的眼睛瞇了起來,“就是這個道理,你還別說,我還真有一個朋友,急需這個東西,你算是幫了我……他的大忙了!幫他忙,就是幫我忙!哥哥記住你的情了!”
“客氣了,那沒啥事,我走了!”
楊子凌站起來就要走,被李副廠長攔住了。
“別慌,我正準備找你呢!好事!”
楊子凌不說話,滿臉期待看著李副廠長。
“你小子可不一般你呀,去保定,打死了敵特一個少將,抓了敵特在保定的頭目,是個中將!”
“聽著這倆人很有來頭呀!”
李副廠長拿起煙給楊子凌發(fā)了一支,自己點了一支,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煙霧。
“少將不算什么,敵人撤退時,胡亂封官許愿,少將滿天飛,但是中將是一條大魚。我們的公安干警獲得了不少情報,過年前后,沒少抓人!
許多敵特不是逃走,就是被抓。大年三十,你扔炸彈那次,就是一些跑不了的人,狗急跳墻,準備干一票大的,結(jié)果又被你給破壞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這條線上的人,基本都被連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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