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危機感大增,“院里?誰啊?”
許大茂信口開河,“前院,劉媛媛,劉嘉誠,這姐倆可喜歡我了!”
秦京茹一臉不屑,瞪著許大茂,“劉嘉誠不是一個男孩嗎?劉媛媛那小姑娘才七歲!別瞎蒙我!”
許大茂尷尬一笑,“跟你鬧著玩呢,對我們院兒這么了解!”
接下來許大茂又換上嚴肅的神情。
“正好,我們也利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冷靜冷靜,你也靜靜心!
我呢,也慎重地考慮考慮,別到時候頭腦一熱結(jié)婚了,以后再后悔,不好!
所以說,咱倆結(jié)婚的事,再等等,再等等吧!”
秦京茹見許大茂一副要反悔的樣子,也不敢端著架子了!
在她的內(nèi)心,覺得許大茂條件真的很好。
秦京茹已經(jīng)錯過了楊子凌,要是再錯過了許大茂一定會后悔。
秦京茹急忙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怕婁曉娥晚上回來,不好!”
許大茂堅定地表示,他已經(jīng)將婁曉娥掃地出門了,現(xiàn)在就把婁曉娥的東西收拾好扔聾老太太家!
秦京茹說:“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許大茂連忙推辭,“不用,你還是回你姐家吧!”
“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二天,下班回來,楊子凌發(fā)現(xiàn)廠廣播站的于海棠來了。
于海棠是閆埠貴大兒媳于莉的妹妹,她是楊廠長兒子楊為民的未婚妻。
二人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可是楊廠長被打倒了,于海棠果斷和楊為民劃清界限。
于海棠想到姐姐家借住,躲避楊為民的糾纏。
可是沒想到,閆埠貴一點不給閆解成面子,住房要掏房租,吃飯要給飯錢。
于海棠無奈,只好求助回來探親的何雨水,住在了何雨水的房間里。
于海棠吃著楊子凌做的菜,不禁夸獎。
“何主任,您做菜的手藝是真厲害!
在廠里,你還是領(lǐng)導(dǎo),在家里又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將來哪個姑娘那么好的福氣,能嫁給您做妻子!”
楊子凌看看于海棠,對于海棠的那點小心思,他很清楚。
看見楊廠長倒臺了,立馬拋棄楊廠長的兒子楊為民!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我楊子凌可不敢靠近。
你還是和劉海中的傻兒子交往,或者和許大茂碰碰吧!
楊子凌面帶決絕,堅定說道:“我打算將我的一輩子都獻給偉大的事業(yè),不打算考慮兒女情長的小事!”
于海棠內(nèi)心罵了一聲傻子,嘴上卻說道:“何主任,您的境界真高,我們可學(xué)不來!”
寒暄了幾句,楊子凌就是不好好說話,把于海棠氣得胸痛。
于海棠就和何雨水一起去了雨水屋。
楊子凌等許大茂下班,叫住他,“大茂,來,我給你說個事,于海棠你認識嗎?”
“我太認識了,和我都屬于宣傳口的,怎么,您有想法!”
楊子凌搖搖頭,“沒有,你不是跟婁曉娥離婚了嗎,可以追。
我告訴你,她現(xiàn)在可是無家可歸,在雨水屋住著呢!”
許大茂一聽于海棠,人又漂亮,又有知識,頓時就覺得秦京茹又土又蠢,不能留了!
怎么才能把秦京茹趕走呢?
許大茂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許大茂急急忙忙跑回家,“京茹,京茹,不好了不好了!你快走!”
“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犢子,跟廠里說我們未婚同居,保衛(wèi)處要把我們抓起來呢!”
秦京茹見此情況,急忙順勢說道:“那我們趕緊去辦結(jié)婚證呀?”
許大茂急的直轉(zhuǎn)圈,“我的傻京茹呀,那哪兒來得及呀,
廠里隨時都會來人,你要是不想被抓起來,脖子上掛上破鞋游街,就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只要他們抓不到你,我們就是安全的!”
秦京茹只好匆忙收拾東西離開,搬到秦淮茹家。
沒過兩天,許大茂為了追求于海棠,就和婁曉娥離了婚。
楊子凌很激動,終于可以捅婁子了!
聾老太太屋。
聾老太太坐在床上纏著線,楊子凌切著菜,婁曉娥打著下手。
婁曉娥擇著菜,時不時地看看楊子凌。
楊子凌心想,看來聾老太太沒少做工作,這是對我有興趣了!
戰(zhàn)斗要開始了!
楊子凌故意挑起話頭:“看什么看?說句心里話,也就是你和許大茂離婚了,才能吃上我做的飯。
就我這手藝,沒點德行的人,想都甭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