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很黑,沒有一絲的星光,沒有一絲風(fēng),悶熱極了,忽然狂風(fēng)刮過,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又變得很冷!
楊子凌坐在自己的屋里,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
門忽然開了!
楊子凌抬頭一看,是婁曉娥!
“娥子,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婁曉娥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楊子凌腦中有驚雷炸響,娥子要走了!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沒有說話,能聽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楊子凌抱起婁曉娥放在床上,關(guān)閉了臺燈。
窗外風(fēng)雨交加,電閃雷鳴!
直到云收雨住,楊子凌打開燈,從抽屜里拿出了前幾天臨摹的《喪亂帖》,“娥子,這個給你,我這兩天刻了個章,蓋上了!”
婁曉娥接過來,用手帕包好,放進(jìn)口袋。從手脖上退下一只翡翠鐲子,“這個送給你!”
兩個人又擁抱著,依舊沒有人說話。
楊子凌知道婁曉娥要走,他不說,他害怕一說,婁曉娥就走不了了。
婁曉娥知道楊子凌知道她要走,她也不說,
她還怕自己一說,楊子凌會挽留,她就走不了了。
“天不早了,你回去吧,省的伯父伯母擔(dān)心,我們又不是不能相見?!?
最后,還是楊子凌不得不催促婁曉娥離開。
“是啊,又不是不能見了!”
婁曉娥起身離開,消失在黑夜的雨中。
第二天,楊子凌洗了一把臉,昨天晚上他就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他不是何雨柱,不需要悲傷。
他要做的是繼續(xù)完成下一個任務(wù),也是在這個世界的倒數(shù)第二個任務(wù),娶一個正經(jīng)的媳婦!
太陽照常升起,如果不看地上的積水,根本不知道昨天夜里的風(fēng)雨。
“何叔好!”
“何叔好!”
楊子凌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女孩,正是槐花和小當(dāng)。
“小當(dāng)好,槐花好!好好學(xué)習(xí)!”
楊子凌跟兩個小孩打招呼,看著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臉,聽著她們清脆悅耳的聲音,心里感覺舒服了很多,看來自己的確需要生個孩子了。
上班的路上,楊子凌繞到去吃了早點(diǎn),順路經(jīng)過了婁曉娥家的門前,看見大門緊閉,門前有些被雨打落的樹葉。
四個多月過去,已經(jīng)來到了秋季,街邊的槐樹是不是落下幾片枯黃的葉子。
渾渾噩噩上了一天班,街道上,楊子凌騎著自行車,漫無目的,沿著路往前騎,看到路口就隨意往左或往右拐。
“何雨柱?”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又往前騎了兩米多,楊子凌才反應(yīng)過來,停下車,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看去。
是一個模樣秀氣的女子,正推著自行車,扭著頭向側(cè)后方看著楊子凌。
長長的彎眉,大眼睛,雙眼皮,瓜子臉上帶著笑意,兩根烏黑的長辮垂在背后。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