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嘆了一口氣,好飯不怕晚,大不了明天再去找冉秋葉。
終于,冉秋葉掃完了分給自己的衛(wèi)生區(qū),拿起小說來看,可是翻開了第一頁,卻很長時間沒有動。
冉秋葉想起曾參殺人的典故,有三個人先后向曾參的母親說曾參殺人,曾參的母親開始不信,但是第三個人來說的時候,曾參的母親聽完害怕被牽連,直接逃跑了。
冉秋葉覺得不能因此就斷定楊子凌真的有問題,她決定現(xiàn)在就走,去找何雨柱問清楚。
而此時,秦淮茹來到學(xué)校!
“冉老師,你在這呀?”秦淮茹朝冉秋葉招手……
看著秦淮茹走過來,冉秋葉連忙打招呼,“賈梗媽媽,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秦淮茹拉著冉秋葉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看著冉秋葉,秦淮茹眼睛一瞇,嘴巴咧開,哭了起來。
“賈梗媽媽,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不要哭?”
秦淮茹擦擦眼淚,“冉老師,按說我不應(yīng)該來找你,柱子喜歡誰是他的自由。
按說他既然不喜歡我了,又喜歡你了,我就應(yīng)該默默離開,祝你們幸福。
可是,我也是女人,我也很喜歡何雨柱,而且我和何雨柱就像一家人一樣,過了那么久,我不想放棄我的幸福,所以我就自私的來了……”
秦淮茹聲淚俱下,態(tài)度卑微,“冉老師,我能不能求求你,把何雨柱讓給我,好嗎?”
冉秋葉的腦子徹底懵了!
閆埠貴一個人說,冉秋葉覺得可能是兩個人有矛盾,不應(yīng)該信!
三個小孩子說,冉秋葉還是愿意相信楊子凌的,盡管她急于找楊子凌親口證實一下。
但是,現(xiàn)在緋聞的女主秦淮茹,就站在她冉秋葉的面前,滿臉委屈,聲淚俱下。
那一聲聲卑微到泥土里的懇求,讓冉秋葉無法不相信。
冉秋葉是一個有修養(yǎng)的人,也是一個內(nèi)心驕傲的人。
她的修養(yǎng)和驕傲,讓她無法和一個寡婦去爭奪一個不專一的男人。
冉秋葉怔了一怔,看著秦淮茹,勉強擠出笑容,“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謝謝你,冉老師,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何雨柱我來找過你,好不好?”
冉秋葉自然也滿口答應(yīng),“放心吧,賈梗媽媽,我,絕對不會告訴何雨柱的!”
秦淮茹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回家了。
在秦淮茹眼中,這至少意味著她不僅保住了楊子凌每月十元的援助。
還有可能得到許大茂每月二十元的支持,這已經(jīng)相當(dāng)與她每月的工資了!
冉秋葉反而不打算去找楊子凌了,她靜下心來看書,慢慢等到下班。
楊子凌還在想給冉秋葉買一個什么禮物呢?
手表?
冉秋葉肯定會覺得太貴了,反而不愿意接受。
自己寫一幅書法作品?
冉秋葉會不會覺得是隨便寫一副,在糊弄她!
化妝品?
楊子凌有空的時候想了很多,也沒有確定到底送什么比較好。
晚上十點多,楊子凌騎著自行車離開軋鋼廠,經(jīng)過湖邊的時候,楊子凌停下來,用空間今天的免費使用機會,撈了十幾條魚。
不管明天中午去給冉秋葉帶什么禮物,但是帶上兩條魚絕對沒毛病,這時候糧食就是硬道理。
三年苦難時期,曾出現(xiàn)過帶清原來的皇親國戚用金條來換糧食的情況。
明天是周五,后天是周末。然而周末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用來學(xué)習(xí)重要文件了,如果有人敢不來,后果比上班時間曠工嚴(yán)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