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筠,秋筠!你姐夫來看你了!”
一個年輕人從茅草屋里出來,看著楊子凌一臉疑惑:“你是?”
王老虎又看向楊子凌,分明是你是他姐夫嗎,這都不認(rèn)識!
“秋筠,我是何雨柱,大前天才和你姐結(jié)婚,這是我和你借的結(jié)婚證,爸說想你,我就過來看看你?!?
說完,楊子凌將結(jié)婚證遞給冉秋筠,又對王老虎說道:“村長,你先忙,我和秋筠說說話?!?
“姐夫,你……你吃飯了嗎?”
楊子凌看冉秋筠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飯很緊張,自己到來讓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
“沒呢!”
“哦!那沒事,我們剛做好飯,你吃我的飯吧?!?
楊子凌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這個冉秋筠還可以。
楊子凌跟著冉秋筠進(jìn)屋,其他四個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正準(zhǔn)備吃呢?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給你們添點(diǎn)吃的?!?
楊子凌從包裹里拿出五個饅頭,每人分了一個,他們就都高興起來了。
“哥,快坐,快坐。秋筠給咱哥倒水,皇甫,你照看好咱哥,張丹,歐陽,給咱哥盛飯,我再去搬個凳子?!?
楊子凌吃著饅頭,喝著紅薯稀粥,這都不能稱為粥,太稀了!
別人的饅頭都吃了,只有皇甫夏只吃了半個。
這幫孩子吃的太差了,但是下午,他們還要去水塘挖淤泥,給冬小麥?zhǔn)┓视谩?
要知道,現(xiàn)在是霜降末尾,馬上就立冬了,他們吃的那點(diǎn)食物的熱量都不夠跳到冷水里的消耗。
“九月十九地關(guān)門,薯入窖、菜腌盆,餓狼蹲門不敢哼!”
正是要為冬天做好儲存物資,待在家里貓冬的時候,而他們恰恰既沒有食物儲存,又要去干活。
下午,楊子凌的到來,讓冉秋筠可以請半天假。
“秋筠,我來不光是看看你,還想著能不能把你按照病退的方式弄回去,你的工作我也可以幫你解決,你的想法……”
下一刻,兩道熾熱的目光看過來!
“姐夫,我愿意回去,愿意回!關(guān)鍵是怎么回去?”
楊子凌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說面臨的問題,首都那邊問題不大,工作也可以考慮,關(guān)鍵是密云縣這邊,需要縣級醫(yī)院的診斷和病例,證明你無法勝任農(nóng)業(yè)勞動,有這個之后才能接著往下談!”
冉秋筠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
“可是我身體雖然文弱,但也還不至于?!?
“所以呀,姐夫可以幫你,咱們可以先這樣,然后再那樣,最后,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
冉秋筠半信半疑,“行不行啊,這樣?”
“試試吧,總是有機(jī)會的。來,不說這個了,你先吃點(diǎn)包子,我這里還有包子?!?
看著冉秋筠一口氣吃了三個包子,還想吃第四個,楊子凌攔住他的手。
“秋筠,可以了!自殺的方式有很多種,把自己吃死是不行的。
你長期吃不飽,卻一下子吃這么多,腸胃受不了,會出事的!”
冉秋筠這才作罷。
“對了,為了解決的你的問題,我需要幾條狼鞭泡酒,用來找人幫忙。
你們這里誰家可能有這玩意?”
“那肯定是王村長家,以前民兵打狼,分狼肉,狼鞭都是村干部分了?!?
吃過晚飯,村長王老虎把楊子凌安排在他家的廂房里。
“咱們農(nóng)村條件差,比不了首都,何同志多擔(dān)待?!?
“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也是苦出身,又不是那享福的文弱書生。”
王村長一拍額頭,“是的,我都忘了,您可是‘反特英雄’,真刀真槍跟敵特干過的主兒!”
“狼來了!狼來了!村東頭兒有人教狼圍住了!”
王村長急忙起身,楊子凌也跟著出來。
王村長搬個梯子往東墻上一靠,麻利地上去,看見從東頭火光沖天,影影綽綽能看見旁邊有兩個人。
“老少爺們,民兵都帶上家伙,村東頭槐樹集合!老人小孩回屋,婦女們關(guān)好門,敲盆兒!”
王老虎村長忙而不亂,看來這里沒少遇見狼。
“何同志,你這家伙能用不?”
“能,我跟你們一塊去!老虎叔,我還有***槍,你會用吧?”
“手槍沒勁兒,我有步槍!”
王村長帶著楊子凌出門,“萍萍,你把門關(guān)好!萍萍?這丫頭死哪去了!萍萍他娘,你關(guān)住門!”
五分鐘,村里的民兵就集合完畢,這時候百姓的動員能力真強(qiáng)!
來了十五個人,共有五支步槍,兩把土槍,其他人拿著紅纓槍或者大刀。
十七個人警戒著到了村子外,一個麥秸垛正著火,旁邊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火光映照下,能看見有八匹狼在不遠(yuǎn)處觀望!
“大哥,那不是萍萍和皇甫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