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行醫(yī)資格證,平時基本不給別人看病。”
林朝元沉思了片刻。
“子凌,資格證的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你結(jié)婚了沒有?”
楊子凌心道:這老爺子的話題轉(zhuǎn)的有點快,正說資格證,就又轉(zhuǎn)到個人婚姻了。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家里條件也不好,之前房子都沒有,連女朋友也沒底氣談,更何況結(jié)婚呢?”
“多好的小伙子,那你今天怎么這巧就在九天花園?”
怎么解釋呢?
“啊,是這……有個富豪,有點隱疾,久治不愈,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了,就讓我試試。
誰承想讓我碰上給治好了!
富豪一高興,他就送了我一個房子,就在九天花園。
我下午也是第一次過來看看。
事關(guān)個人隱私,我就不展開說了。”
主要是謊話說多了,更容易露馬腳!
“子凌有本事!為了讓師兄的傳承不斷絕。
我也只好拉下臉去找那兩個逆子了!”
林白芷聽到這話,臉上卻是一喜,不過隨即就消失了。
林白芷將林朝元的手機打開,找到‘逆子二’,撥通之后,給林朝元遞過去。
林朝元沒接,只說了句,“開免提!”
“喂,爸,是你嗎?”
對面的聲音激動又有些遲疑。
“不是我,還能是誰?
給你們兩個混蛋一次來看我的機會,今天晚上七點,準時到九天花園!”
“好的,沒問題,爸。
那我哥知道不知道?”
“還沒說呢,你給那混蛋說一聲吧。
還有,在鼎泰豐訂一桌菜,帶過來!”
“好的,爸,你放心,我絕對安排到位?!?
“行了,掛了吧!”
掛了電話,林朝元嘴里還是罵罵咧咧。
“我都不敢提起來那兩個混蛋玩意兒,提起來都生氣,我去找老張下盤棋。
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聊聊!”
說完,老頭兒起來拿著手機就走了,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楊子凌和林白芷兩個人。
這老頭兒似乎是有意的。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林白芷是個清冷的性子,根本不善談。
兩人就各自坐著,沒有什么話說。
楊子凌只好沒話找話,緩解尷尬。
“白芷,我冒昧的問一下,為什么爺爺對兩位叔叔不是很滿意呢?”
一說到這個話,林白芷的臉上又泛起了笑容。
“今天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來,我爺爺根本不會搭理我爸和我伯伯?!?
楊子凌的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眼睛看著林白芷,一臉的好奇。
“你不知道,我爸爸和我伯伯是雙胞胎,兩人醫(yī)學天分都很高。
中醫(yī)院的爺爺們都很看好他們。
聽爺爺說,他們小時候,只要有問題。
不管問誰,那些爺爺都會傾囊相授。
都希望將來他們能成為中醫(yī)院的中流砥柱。
可是哪知道,他們大學畢業(yè),正好趕上人民醫(yī)院開始發(fā)展中醫(yī)門診。
大伯就直接去了人民醫(yī)院。
這一下子可把爺爺氣得夠嗆,中醫(yī)院的爺爺們也都很傷心。
雖然沒人當著爺爺?shù)拿嬲f,但是背地里也都覺得自己教了一個叛徒。
我爺爺一輩子都沒有在老兄弟們面前抬起過頭,直到我畢業(yè)進了中醫(yī)院,我爺爺說話才硬氣了?!?
林白芷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醫(yī)院之間的斗爭也很殘酷,特別是中西醫(yī)之間。
五六十年代,部分西醫(yī)曾經(jīng)公開說中醫(yī)是封建迷信,沒有科學依據(jù),要求國家廢除中醫(yī)。
市人民醫(yī)院和市中醫(yī)院的矛盾就從那時候開始的?!?
“那大叔去了人民醫(yī)院,二叔呢?”
林白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楊子凌說的二叔是她爸爸。
“我爸爸在我爺爺眼里比叛徒好一點,是逃兵?!?
楊子凌也是笑了,這兩個人在他們父親的眼中,地位這么抽象嗎?
“我爸爸倒是去了中醫(yī)院,自然被前輩們重點呵護。
每個人都恨不能將自己的拿手絕技傾囊相授。
我爸爸的水平突飛猛進,很快就超過了我伯伯。
當時在鷹山市還流傳著一句話,‘鷹山杏林,仲更勝昆’?!?
楊子凌覺得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不過,不出意外的話,就該出意外了!
“然而,爺爺們還沒高興幾年。
經(jīng)濟迅速發(fā)展,我爸爸嫌中醫(yī)院的工資太低,就辭職出去主任職務,自己開了個門診。
這一下子,可把我爺爺打擊的夠嗆!”
好家伙,這兩個兄弟,是真往老爺子的心上捅!
ps大家周末快樂!我的拉肚子好了,但是小肚子也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