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
“師妹,你帶著其他弟子前去練劍,我和沖兒談幾句話?!?
寧中則猶豫一下,還是答應。
看得出來,寧中則對丈夫頗為崇拜,對丈夫的話可以說是聽計從。
不過,此時他擔心丈夫會過于責罰令狐沖,她猶豫之后還是開口。
“沖兒不懂事,你該罰就罰,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
又對令狐沖說道:“沖兒,你此次闖下大禍,要端正態(tài)度,承認錯誤,相信師父也不會過分苛責?!?
“師娘,弟子知道了。”
寧中則帶著一眾弟子離開,只有岳靈珊還留在這里,想通過撒嬌來幫助令狐沖減輕處罰。
楊子凌瞪了岳靈珊一眼,“還不退下!”
寧中則回來,拉著岳靈珊離開。
“沖兒,你跟我來臥室?!?
說完,楊子凌扭頭就走出正氣堂。
“沖兒,坐!我讓你坐,你就坐!”
“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三歲,也不小了,該懂一些事了。
如今江湖,魔教張狂,亂殺無辜。
正派內(nèi)部,少林武當,緊守門戶。
五岳劍派,嵩山一家獨大,左盟主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四派。
華山派劍氣之爭,高手凋零,只有我和你師娘苦苦支撐門戶。
總是想著你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替我和你師娘分擔一些。
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你將來是要執(zhí)掌華山門戶的人,怎么能聽到別人的名號心里不順,就毆打他人?”
“弟子知錯,還請師傅責罰?!?
楊子凌也不說話,站起身來,走到床鋪前。
用手一翻褥子,從下邊拿出一本書,封皮上赫然寫著《紫霞神功》。
楊子凌將《紫霞神功》放在令狐沖的面前。
“為師今天將《紫霞神功》傳授給你,希望你能體會到為師的一番苦心?!?
令狐沖怎么也沒有想到,師傅沒有說教,也沒有責打,而是將華山派最高的內(nèi)功心法《紫霞神功》交給自己。
令狐沖內(nèi)心感動,眼含熱淚,嘴唇抽動。
“師父關愛之情,弟子銘記在心,弟子發(fā)誓,就從今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為師弟們做好表率,光大華山?!?
楊子凌一看令狐沖的神情,心里大定:就是現(xiàn)在!
楊子凌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沖兒,將這個赤菇服下,會慢慢增強你的內(nèi)力?!?
令狐沖不疑有他,對著岳不群磕了一個響頭,“師父大恩,弟子萬死難報!”
“沖兒,你重了,來,快點服下!
直接慢慢咀嚼,咽下即可?!?
令狐沖打開盒子,拿出七情蠱,放到嘴里,慢慢咽下。
“來,沖兒,為師現(xiàn)在就將《紫霞神功》給你逐字講解?!?
一個時辰之后,楊子凌短期茶杯,準備喝一口潤潤喉嚨,發(fā)現(xiàn)水杯中是空的。
令狐沖連忙站起來給楊子凌倒水,楊子凌滿意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沖兒,你可還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為師給你詳細解釋!”
“師父,多虧師父講解,弟子已經(jīng)完全理解,請師傅休息吧!”
楊子凌點點頭,令狐沖起身告退,退到門口,才轉(zhuǎn)身開門。
楊子凌又叫住他,“沖兒,且慢!”
令狐沖轉(zhuǎn)過身來,“師父,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楊子凌抽搐片刻,才裝作有些不舍,然后一跺腳,下定決心的樣子。
“既然把《紫霞神功》都傳給你了,這個安定心神的法門,也就一并傳給你吧!”
“師父!”
令狐沖熱淚盈眶,一個滑跪,從門口跪到楊子凌的面前。
“弟子,弟子……”
楊子凌將令狐沖攙扶起來,“沖兒,啥都別說了,來,跟我念!”
于是,就像小學老師教課文那樣,令狐沖跟著楊子凌念完了《攝心術》的內(nèi)容。
令狐沖一點都沒有懷疑!
“師父!弟子犯下如此罪過,如果沒有一點懲罰,恐怕會給師弟們帶來不好的影響。如果人人效仿,那我華山派的門規(guī)豈不是形同虛設!”
說到這里,令狐沖又對著楊子凌重重磕了一個頭!
“師父,請重重責罰弟子,讓師弟們引以為戒!”
楊子凌捋著胡須,微微一笑!
至此,藝術已成!
楊子凌帶著令狐沖來到演舞臺,寧中則依然帶著眾弟子在雪中演練劍法。
“都停一下!”
眾弟子都樂得能夠歇一歇。
“令狐沖,違背門規(guī),罰三十棍!可有異議?”
令狐沖跪在雪地里,“弟子感謝師父教誨,甘愿領罰!”
楊子凌從兵器架上抽出一個木棍,沒有用內(nèi)力,對著令狐沖的屁股抽了三十棍!
只打得皮肉潰爛,鮮血直流!
搞定了令狐沖這個二五仔,接下來就要軋一軋風清揚這個老家伙的油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