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感覺脖子上有一絲冰涼,那是劍鋒放在脖子上的感覺!
楊子凌心里一喜,看來今天晚上運氣不錯!
“岳不群,我是清字輩的,風清揚,我倒想聽聽你的見識!
若是說不好了,休怪我劍下無情!”
楊子凌面容一肅,“在下岳不群,拜見風師叔!”
“客氣話就不說了,我等著聽你給我講,我們的腦子里被蛆蟲咬成了什么樣子!”
“風師叔,您的劍法高妙,我自然無法抵擋。
所以你能不能把劍先挪開,我再說?”
風清揚一聲冷笑,“哼!岳不群,你怕了嗎?”
“我的確是怕,但我怕的是你聽完我講的道理之后,惱羞成怒之下,失手害了我的性命!”
風清揚氣得胸膛起伏,直喘粗氣。
“我就放開你,諒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說吧!”
岳不群面色肅然,鄭重一抱拳。
“風師叔,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敢問哪個是正,哪個是邪?
每種絕技的修行者是不是也開啟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爭,殺一個血流成河,只剩下大小光頭兩三個?”
“武當派太極拳和虎抓絕戶手,哪個是正,哪個是邪?是不是也要拉出來廝殺一番,勝的為正,負的為邪?
武當派的道士們也沒有殺得天昏地暗,尸橫遍野,只剩下大小牛鼻子兩三個?”
楊子凌這時候滿臉怒容,雙眼圓睜,瞪著風清揚。
“風師叔,看著我的眼睛!
為什么少林武當都沒有開啟爭斗,只有華山派開啟了劍氣之爭?
回答我!”
楊子凌三個字出口,氣勢如同江河奔騰!
那三個字也仿佛有千鈞之力,壓得風清揚喘不過氣來!
風清揚的怒意沒有了,身體瑟縮,有些衰弱!
“岳師侄,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風清揚的聲音有些囁喏,底氣明顯不足。
“因為你們那一輩弟子,心里沒有華山派!
至少沒有將華山派放在首位!”
楊子凌頓了頓,“但凡你們把華山派放在首位,也不會為了那什么武學理念不同而自相殘殺,削弱華山派的力量!”
風清揚默然不語,低頭沉思!
楊子凌繼續(xù)高聲說道:“還有就是,有些人存著私心,存著私利,存著掌門之爭,才會讓劍氣之爭愈演愈烈!”
風清揚默然半晌,最后點了點頭。
“岳師侄,你說的的確有道理,當時的情況大概就是那樣。
劍宗和氣宗,的確都想著下一任掌門出在自己所在的一宗,然后光大自己這一宗?!?
“不過,劍氣之爭,跟少林派有什么關(guān)系?”
楊子凌眼睛微瞇,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那種笑,就是老師剛剛講過簡單的問題,一個學生又過來問,老師露出的笑容。
什么話都沒有,單單就是一個笑,就讓劍圣風清揚感到自己十分愚蠢。
楊子凌嘆了一口氣。
“唉!你說華山派的前輩,到少林寺想盜取什么武林秘籍就能盜取,那少林寺估計早就滅亡了!”
楊子凌看著風清揚,“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葵花寶典》是南少林故意讓華山派的前輩看的。
他們已經(jīng)看過了,知道每人看一部分,就會出現(xiàn)不同的武學理解。
于是就在華山派前輩前去拜訪的時候,故意讓他們知道《葵花寶典》,賭的就是兩位華山前輩的理解不同。
成功了,就能削弱華山派,以免華山派威脅到少林的地位。
沒成功,大不了再想其他辦法。”
看著一臉震驚的風清揚,楊子凌說道:“既然風師叔,還在世,那師侄就有一事相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