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裝作害怕的樣子,那些人一邊放肆地大笑,一邊去扯楊子凌的衣服。
還有人趁機去揩楊子凌的油,這讓楊子凌實在受不了。
楊子凌趁機看了看著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十分雄壯有力。
“來,你們幾個,總是膽小如鼠,每次都躲在后面!”
那個為首的私白,聲音粗大,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自宮的人。
角落里,四個躺在干草上的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起來。
“去,打這個人一頓,今天誰不用力打,我就廢了誰!”
四個孩子站起來,眼神里有些不忍。
為首的私白一腳把一個孩子踹在楊子凌的面前,其他的三個孩子也顫抖著跟了過來。
楊子凌看了看,這里面根骨比較好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為首的私白,另一個是被踹過來的那個孩子。
楊子凌內(nèi)力運轉(zhuǎn),震開抓住自己身上的手。
不到一個呼吸,抓著楊子凌的人都被楊子凌打到在地。
楊子凌走到為首之人的面前,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不用內(nèi)力,就是一頓拳腳輸出。
“大爺饒命,爺爺啊,饒命!我錯了,我服了!”
聽到那人說服了,楊子凌就停下來,讓他跟著念攝心術(shù)的內(nèi)容。
念完之后,楊子凌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檢測一下,這個人是不是受到攝心術(shù)的影響!”
“宿主,這人并沒有受到影響!”
楊子凌就點了這人的啞穴,讓他說不出話。
然后對著這人腰間軟肋之下的笑腰穴,輸入一絲微不可查的內(nèi)力。
“呃……”
那個人的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的音節(jié),像是在笑!
酸麻之感仿佛順著肋骨,鉆進五臟六腑。
再順著經(jīng)絡(luò)游走全身。
他想要呼喊,卻說不出話,只有呃呃啊啊的笑聲。
想要翻滾來減輕酸麻酥癢,卻渾身無力,不能動彈。
就這樣過了小半個時辰,那個人笑得出氣多,進氣少,楊子凌才解開了他的穴道。
為首的那個私白仿佛又活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他覺得原來能這樣呼吸空氣就是這么幸福。
“服了嗎?”
“服了!真服了!”
楊子凌又讓他跟著念攝心咒,果然,這次系統(tǒng)提示,此人已經(jīng)徹底受到影響。
看,讓一個人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楊子凌又走向為首的那個小孩。
“你想不想你,還有他們?nèi)齻€,有地方住,有飯吃,不受欺負(fù)?”
那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點點頭。
“來,你們四個跟我念!”
楊子凌也領(lǐng)著他們念了一遍,系統(tǒng)提示,四人都受到影響。
看來當(dāng)楊子凌楊子凌折磨為首的私白,嚇到了四個孩子。
再說出自己條件的時候,他們就都很自愿。
“老爺,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楊子凌瞪了他們一眼,“滾!再讓我聽說你們干壞事,我會直接殺了你們!”
那群人都作鳥獸散。
楊子凌帶著一大四小,雇船從水路入閩江,再轉(zhuǎn)贛江到洞庭湖。
在船上,楊子凌就將《辟邪劍譜》傳給他們五人,進步最快的是為首的的斷金,其次是十二歲的劉狗兒。
其他三人倒也刻苦,但是明顯學(xué)地很慢。
這一日,棄船登岸,楊子凌又給五人領(lǐng)學(xué)了一遍攝心咒,檢查沒有問題。
“段金,我有急事,需要快速趕回華山。
這是一些散碎銀子,你是葵花課堂的老大,你拿著。
帶著他們往華山去,要照顧好他們,路上不要欺負(fù)別人。”
他太清楚段金的性格了,要不是楊子凌把他收拾服帖了,又下了攝心咒,他能這么聽話!
現(xiàn)在又有了武力,不叮囑好,這一路上,他能打著華山派的名號,欺負(fù)沿路他覺得能欺負(fù)的人。
段金乖乖地點頭答應(yīng)。
“劉狗兒,這是我的折扇,你為人細致,你拿著,到華山后交給守門的弟子,只說求見華山派掌門,他們就會稟報?!?
囑托完成,楊子凌飄然離開。
等楊子凌回到華山,已經(jīng)接近年關(guān)。
先去藏真殿見風(fēng)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