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傅!”
令狐沖拱手作揖,答應了一聲。
此時雨已經停了,二人走在有些清冷的街道上。
“一月二十,我來到襄陽,就按照師傅的推測,從北門出,向東走,繞到城南。
問明了羊祜山的方向,就往前走。
遇到路口就拋銅板,有字朝左,無字朝右。
找了九天,沒有找到。
我打算再找一天,如果找不到,就往福州去。
結果第十天,我就找到了劍冢,得了一把寶劍?!?
說著,令狐沖就把寶劍遞給了楊子凌。
“師父,這把劍就孝敬師父?!?
楊子凌接過劍看了看,果然鋒利異常。
“這是你的機緣,為師怎么會要?
你既然學了獨孤九劍,再配上獨孤求敗前輩的寶劍,方才是完整的傳承。”
說完,楊子凌就把劍遞給了令狐沖。
“師父,我還用酒葫蘆泡了很多菩斯曲蛇膽。
此物果然能夠增長內力,我每天服一顆蛇膽,連服了五天。
之后就前往福州,路上隔一天服用一顆,內力就增長到現在的水平。
再服用依然無效了!”
楊子凌拉過令狐沖的手臂,通過感知脈搏,來感應令狐沖的內力。
“你現在的內力水平,不下于你封師叔,只是有些虛浮。
接下來每兩天將內力消耗空一次,然后恢復,十日之后,應該就可以了?!?
于是這兩天,衡山城的秩序變得非常好。
沒有小偷小摸,更沒有采花搶劫。
因為已經有十幾個劫匪被令狐沖殺進老巢,消滅干凈。
五個扒手,被令狐沖打斷了右手。
一個采花賊被令狐沖斬下頭顱。
和田伯光的腦袋一塊,交給了官府,換了幾百兩銀子。
幫派分子也文明了很多,說話都沒有那么大聲。
終于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前的那天下午,令狐沖消耗光了體內的內力,開始運功恢復。
三月十二日。
“劉師弟到底是鬧什么幺蛾子,今天還不露面!”
定逸師太是個急性子,連阿彌陀佛也不喊了!
“定義師姐說得對,這個劉師弟太不像話了。
我們大老遠來,他這么多天,連面都不露!
這也罷了,怎么今天是正日子,還不出場!
難道是學新娘子,不敢見人?”
比定逸師太脾氣更火爆的事泰山派的天門道長,直接開口罵人了!
楊子凌對著定逸師太和天門道長分別拱了拱手,說道:
“定義師姐,天門師兄,稍安勿躁!
這三天,我們都等了,也不急于這一時!”
定逸師太很生氣,不管是誰說話,扭過頭來就想罵。
但是一看說話的是楊子凌,就收斂了怒容。
“天門師弟,岳師弟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暫且在等上一等?!?
定逸師太勸解完天門道人,又看向楊子凌。
“岳師弟,還要感謝你教出來的好徒弟,要不然我那儀琳徒兒可就要遭老罪了!”
楊子凌打開折扇,扇了一扇。
“定義師姐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
更何況我們同氣連枝,師弟當不得師姐的感謝。”
定逸師太瞪了一眼楊子凌,“我就受不了你這讀書人假斯文那股勁兒!
再說主要也不是感謝你,主要是想感謝一下令狐師侄!
哪位是令狐師侄?”
楊子凌知道定逸師太的脾氣,也不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