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正風(fēng)的弟子跪了一地,楊子凌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收下這些人。
這時候天門道人走向前,“岳師弟,這些人為了活命,居然和自己的恩師劃清界限,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來投奔你。
岳師弟,江湖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地,你要三思呀!”
“阿彌陀佛,岳師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更何況這些孩子并沒有拿起過屠刀,只不過是被人逼著說了一些話,難道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嗎?
我倒覺得岳師弟應(yīng)該收下他們!”
其實,當(dāng)天門道人說這些人在江湖上已經(jīng)沒有容身之地的時候,楊子凌就打算收下他們了!
因為這些人不被任何人接納,只能依靠華山派,還個個懷著對嵩山派強烈的恨意。
再也沒有比這些人更適合用來對付嵩山派了!
楊子凌捋了捋頷下的胡須,點了點頭。
“定逸師姐說的不錯,應(yīng)該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機會。
孔圣人也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他們都知道和劉正風(fēng)劃清界限,那就是愿意走正道的表現(xiàn),大家說,我們都拋棄他們,是不是將他們推向魔教的懷中?”
一群吃瓜的群眾,本來就對嵩山派之前逼迫人劃清界限的行為不齒,現(xiàn)在找到了機會,自然支持。
“沒錯,岳掌門說得對!”
“是的,應(yīng)該給他們機會,岳掌門不愧是‘君子劍’,果然心胸寬廣!”
見眾豪杰紛紛支持,楊子凌自然更有底氣了。
楊子凌看向嵩山派此次行動的話事人,托塔手丁勉。
“丁師弟,你覺得定逸師姐和在場其他群雄的話有沒有道理?
我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收下他們,以免他們投入魔教,反而壯大魔教的勢力?”
丁勉內(nèi)心苦笑,你都說是為了避免他們投入魔教才收下他們的,那誰還敢在這個問題上和你唱反調(diào)。
“他們現(xiàn)在無門無派,岳師兄要不要收下他們,是華山派內(nèi)部的事情,岳師兄自便,我無法干涉!”
楊子凌見丁勉耍滑頭,只說他自己無法干涉,那怎么能行,肯定要得到嵩山派的認(rèn)可,以免將來左冷禪依次為借口找麻煩。
“丁師弟,你此次奉左盟主的命令,全權(quán)處理劉正風(fēng)勾結(jié)魔教一事。
還請丁師弟明確表明,岳某收下這些與劉正風(fēng)劃清界限的弟子,是否違背左盟主命令?
如果違背,那么岳某就只能奉左盟主命令,拒絕他們,坐視他們在江湖上無立錐之地,最后投入魔教的懷中!”
眾人聽到楊子凌這幾話,全都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全都盯著丁勉,看他會怎么說。
丁勉知道楊子凌的意圖,也知道這些人會壯大華山派的勢力,更會成為華山派對付嵩山派最鋒利的刀。
但是在正魔之爭的立場上,他不得不同意楊子凌的說法。
否則就是陷左冷禪于壯大魔教的困境中,這會讓五岳盟主失去對抗魔教的大義。
“這自然是不違背左盟主的命令!”
楊子凌哈哈一笑,“既然丁師兄代表左盟主都覺得沒有問題,各位江湖同道也支持,同時感謝天門師弟的提醒。
我就當(dāng)著天下英雄的面,按照左盟主的意思,收下這些人?!?
客棧。
向大年、米為義兩人站在楊子凌的房間里。
楊子凌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我很好奇,你們?yōu)槭裁磿x擇加入華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