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轉(zhuǎn)黑之后,二人開始往登封以西的中靈山奔去。
半個多時辰后,二人來到中靈山的腳下。
隱藏在一片樹林中歇息一會兒,讓勞德諾得以恢復(fù)。
“德諾,你確定你的家人都在紫云洞關(guān)押嗎?”
“是的。但是,師父,這中靈山又名紫云山。
古來也有‘紫云自古一條道’的說法,東為萬丈溝,西為千仞澗,南為南天門,北連懷玉寨。
我們現(xiàn)在就在中靈山南,山勢陡峭,只有這么一條羊腸小道。
想在這這里帶走我的家人實在太難了,不如我們從長計議,我以后和嵩山派虛與委蛇罷了?!?
楊子凌看著勞德諾,眼神發(fā)亮,“德諾,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
你只要和他們說好,讓他們真心實意,愿意跟我走,我就能帶你們平安離開?!?
“好,那就麻煩師父了,我在前面領(lǐng)路?!?
勞德諾走在前面,向前攀爬,時不時還要抓著路邊的灌木叢,才能上去。
“德諾,停下,前面有人?!?
勞德諾伏在地面不動,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有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
等著五六個巡邏的嵩山弟子走過去,兩人從灌木從中出來,繼續(xù)往前走。
約莫一個時辰,躲過了三波巡查的人。
二人來到了紫云洞,紫云洞門口有兩個人佩劍站立。
這下沒辦法了,只能出手了!
楊子凌飛身向前,摧心掌使出,將二人打倒在地。
楊子凌在門口放風(fēng),勞德諾進(jìn)入紫云洞。
一刻鐘后,勞德諾慌慌張張出來。
“師父,我的家人都愿意跟著師父走。
但是……”
楊子凌就覺得不可能這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該出現(xiàn)了。
“我家人說,之前嵩山派在南岳衡山埋伏的暗子,家人被救走。
于是留在這里的人質(zhì),家人都被分散在兩個地方?!?
楊子凌內(nèi)心平靜,“德諾,不要慌,你知道你另一部分家人在哪里嗎?”
“據(jù)我大兒子說,我的二兒子現(xiàn)在在中靈山北邊的懷玉寨關(guān)押,那里都是單身的人,條件十分艱苦。”
楊子凌心道,單身狗不是人呀!還要被區(qū)別對待!
“一個時辰之后,會有人過來替換洞門口的守衛(wèi),我們快走吧!
只能說,一切都是命!”
這條單身狗也太慘了,還要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放棄!
“你知道懷玉寨在哪里嗎?”
楊子凌絲毫不見慌亂。
“師父,懷玉寨離此地三十多公里。
一旦這邊發(fā)現(xiàn)有人劫走家眷,就會發(fā)火箭炮。
下一個據(jù)點的人聽到火箭炮響,會接力點燃火箭炮。
不到一刻鐘,那邊就會戒嚴(yán),我們的時間根本來不及?!?
楊子凌一擺手,制止了勞德諾的話,進(jìn)入洞中
“你們只需要閉上眼睛即可,我就會帶你們離開?!?
勞德諾的兒子兒媳,還有孫子,都閉上了眼睛。
楊子凌花費了一個積分,將他們都收進(jìn)空間。
一路向北發(fā)足狂奔。
自從內(nèi)力達(dá)到瓶頸之后,這還是楊子凌第一次這樣全力奔跑。
耳邊的風(fēng)聲呼呼,吹動臉上的蒙面黑巾。
感覺速度比上次前往福州那次快多了。
“什么動靜?”
一個巡邏的嵩山弟子大喝一聲。
旁人也都急忙看過來。
“劉師弟,你看見什么了!”
“我好像看見一個黑影,‘_’一下子就過去了?!?
“真的假的,我們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