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的人掩埋完尸體離開,楊子凌清點眾人損失。
成不憂的左臂受了一點輕傷,問題不大。
令狐沖靠著墻壁喘著粗氣,因為長時間的戰(zhàn)斗,體內(nèi)的真氣沖突。
最后一道真氣,不知道是桃谷六仙中誰的手筆,可能是輸入的最多。
再加上風清揚讓他研習一個劍陣,一直沒有化解完。
楊子凌又幫助令狐沖鎮(zhèn)壓了一下,他才能夠起身。
陸大有性格活潑,急于建功,被槍尖刮了一下左邊大腿的外側(cè)。
“沒事,師父,我躲得快,只刮傷了一點皮兒。”
高跟明打趣道,“你要是沒躲利索,扎到中間,恐怕葵花課堂又要多一名學員了?!?
眾人哄堂大笑,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修整過后,華山派眾人繼續(xù)東行。
兩天后到達黃河渡口風陵渡,封不平組織弟子們休息,等候恒山派眾人趕來。
成不憂帶領部分弟子前去雇用船只,采買物品。
洛陽,嵩山派一處客棧中。
“啪!”
陸柏摔碎了一個茶盞,坐在椅子上大聲地喘著粗氣。
“啪啪啪”
丁勉蒲扇一般的大手,也把桌子拍得直搖晃。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說好的事情,怎么能變卦呢?
太沒有信譽了!”
湯英鶚看了看二人,“三師兄,四師兄,稍安勿躁。
那些黑道之人,本就是見有利可圖,才會跟咱們合作。
藥王廟一戰(zhàn),左道之人全部戰(zhàn)死。
見華山派眾人武藝高強,自然心生懼意。”
看來湯英鶚把他們滅口的那幾個人也算作戰(zhàn)死了!
“那些人本來就只是添頭,沒有他們咱們照樣成事。
他們也算是試探出了岳不群等人的實力。
我已經(jīng)安排人監(jiān)視華山派,接下來看他們?nèi)绾涡惺拢覀兿鄼C調(diào)整計劃即可。”
風陵渡。
“封師弟,弟子們的正反兩儀劍陣練的怎么樣了?”
楊子凌看著后院演武的弟子們,問封不平。
“掌門師兄,基本能演練出來,但是配合還不夠默契?!?
“辛苦封師弟教導他們,也只是下山之前才開始訓練,如今已能演練,殊為難得?!?
這個正反兩儀劍陣,還是風清揚整理華山派的一位前輩遺留的習武心得時發(fā)現(xiàn)的。
只是那位前輩,根據(jù)光明頂四人大戰(zhàn)張無忌的經(jīng)過,提出的一個初步計劃。
經(jīng)過風清揚、封不平、成不憂、令狐沖等人的補充完善,在眾弟子下山前三天,才算完成。
令狐沖也是因為參與創(chuàng)制《正反兩儀劍陣》,才耽誤了同化異種真氣。
兩天后,恒山派的定靜師太、定逸師太,帶領儀琳、儀清、儀和等弟子,以及鄭萼等俗家弟子,總共三十五弟子達到風陵渡。
第三天,兩派各自乘船,一同前往黃河與京杭運河的交匯之地,徐州。
一路上行船,經(jīng)過嵩山派勢力覆蓋的地區(qū),風平浪靜,一點波折都沒有!
三天后,到了東明,進入了豫魯交界。
天色將晚,偶爾有人窺伺船只。
楊子凌運起“紫霞神功”,頓時變得更加耳聰目明,耳力能聽到很遠的地方。
只聽見旁邊的小船上,幾個人在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