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凌潛藏在嵩山的一處山坳之中。
段金將一條兔腿遞給楊子凌,“師父,您請用餐?!?
楊子凌接過來,咬了一口。
“你們大師兄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劉狗兒過來遞上一杯水,“大師兄和我,前天已經(jīng)燒了嵩山派在洛陽的一家貨棧。
殺了幾個狗仗人勢,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嵩山派弟子。
昨天我們到了登封,我來了這里。
大師兄說他平生與賭毒不共戴天,要挑了嵩山派在登封的一個賭場?!?
楊子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師父,您不用擔(dān)心大師兄,想來是白天盤查得比較緊,不好過來,等晚上應(yīng)該就可以了?!?
“為師知道了,這里不能練辟邪劍法,你們也坐下來練習(xí)內(nèi)功吧?!?
晚上,楊子凌正在練習(xí)內(nèi)功,搬運周天。
忽然聽到有人過來,楊子凌立刻警覺起來。
“布谷布谷……”
一聲鳥鳴傳來,楊子凌放下心來。
是令狐沖來了!
“沖兒,你怎么這么晚才到?”
“師父,今天嵩山派弟子加強了登封和洛陽的巡查力度。
白天想要上山難度比較大,我見不好過來,就又在嵩縣挑了嵩山派一個據(jù)點。
等許多人趕向了嵩縣,我才在天黑之后趁著空隙來到這里?!?
嵩山派戒備森嚴(yán),很多必經(jīng)之路上都設(shè)有哨所點。
不過好在楊子凌和令狐沖的內(nèi)功深厚,輕功卓絕。
段金和劉狗兒不是楊子凌剛收服的“無名白”了,如今的辟邪劍法和內(nèi)力都突飛猛進,對上十三太保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虛!
繞過幾道關(guān)卡,四人來到了嵩山之巔,峻極禪院。
這里沒有一個和尚,如今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住所,以及處理幫派事物的地方。
是到了該干活的時候了!
“左冷禪,你滴,出來滴干活!”
楊子凌一口大佐味道的口音。
“什么人?竟敢夜闖嵩山派!”
左冷禪沒有出來,反而跳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厲聲喝問。
楊子凌一看是號稱“錦毛獅”的高克新。
“你就是左冷禪滴干活?我們,要找的,就是你!”
楊子凌四人跳下古柏,落在地面上。
楊子凌摘掉自己黑色的蒙面,露出定制的人皮面具。
比嵩山派的質(zhì)量高多了,至少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
“在下系東瀛國一刀流武士山本日川鋼!
久聞中原武林人才濟濟,特來挑戰(zhàn)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高克新一看,原來是倭國人,一臉不屑。
“我是嵩山派高克新,由我來料理你們就夠了!”
說罷,就抽出了長劍!
楊子凌扭頭一看旁邊的劉狗兒,“東條甩斷鐵,這是以一個小角色,交給你滴干活,不要弄死了!”
劉狗兒沒有動,旁邊的段金咳嗽了一聲,劉狗兒才知道說的是自己。
劉狗兒嗆啷一聲抽出自己的直長刀。
“東條甩斷鐵,請指教!”
高克新見是一個小孩兒,就沒有先動手。
劉狗兒一見,單刀直刺,刀光霍霍,如煙如霧。
正是《辟邪劍法》中的“紫氣東來”。
高克新眉頭一皺,這也太快了!
高克新回身一退,同時向右側(cè)一轉(zhuǎn)。
揮劍直劈!
小子,是你命不好!
然而劉狗兒不見了,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側(cè)面。